，：“继续打听。注意李栋府上动静。”

“李宰相？”夜枫吃惊：“主要提前对付他？”

萧韶摇：“李家长命在旦夕，这事与蒋家有关，蒋家不想同李家结怨，我猜的不错，蒋权该有动作了。”

夜枫想了想：“蒋家后是萧家，萧家也是八皇一派，或许八皇会面。”毕竟萧家和李家都是不可多得的资源，宣离也不会白白放过。他突而笑起来：“真不知八皇知自己手下窝里反是什么心情，总之那李家大这番落难落得也好，蒋二小却也了件好事，这么一阉了李杨，李家和蒋家无论如何都生了嫌隙。”

萧韶没有纠正夜枫的话，想起蒋阮那一日屋中毫不犹疑的用碎瓷片割下李杨那玩意儿时的利落，分明是闺阁中的少女，见了男的下却也没有一丝羞窘，神中只余冷漠，看李杨的目光仿佛看一只待宰的死猪。

他自十岁接受锦衣卫开始，也是一步一步踏着血走上来的，若非亲所见，实在不能相信一个闺少女会拥有杀手一般的目光。

蒋权的这个大女儿，究竟是怎么养来的？

片刻，萧韶收回思绪，：“我一趟。”

京城北面，一栋三大宅门鞭炮声响个不停，朱红的大门面前时两只张牙舞爪的狮，最上面的一块金闪闪的牌匾系着红，上述两个大字：柳府。

正是皇上御赐状元郎的府邸。

柳夫人不过而立之年，面上却是饱经风霜之，上已然两鬓斑斑，竟如半百一般。即使这样，她依旧穿着素青的绣莲直辍长袍，发梳的一丝不，笑容满面的与众人发些赏钱。

四个皇帝赐的丫鬟也是笑意盈盈的守在一边，不少人赏钱来恭喜，其中也不乏从前的邻居，柳这番便是鲤鱼跃龙门，从此柳家便能光宗耀祖了。

撒完赏钱，柳夫人问边丫鬟：“儿怎么还未来？”

丫鬟便笑：“许在房中收拾，婢去一。”说罢转离去。

书房中，柳正看着墙上挂着的画神。

皇帝赏下的别院宽敞富丽，书房也比从前大了一倍不只，从此后便可有足够的书架空间来堆放他的那些书籍。可到了这时候，他心中却有些恍惚，这一切，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前些日，他在国监的学舍中遭遇一场偷窃，丢失的便是那个神秘人给他的信件。那些信件全不翼而飞，仿佛从来没有现过一样。柳问过书童，书童也称不知，可偏偏别的东西又未丢，他不由得怀疑，那些书信正是神秘人自己带走的。

若不是面前那副月光萤火图，柳几乎会以为这一段日本就是幻觉，那个神秘人本就是他臆想来的人。

他仔细端详面前的画，线条优潇洒，锋芒毕，柳忍不住猜想，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习惯了多了一个人与他讨论书本上的论，如今那人突然消失，却令他到有些孤独。

“少爷，夫人您赶快过去。”新来的丫鬟瞧着清秀儒雅的年轻男微微红了脸。

柳看了一面前的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