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长时间的观不会轻易改变，柳的个本不适合官，如今被钦为状元郎，实在有些蹊跷。

譬如面前这封信，柳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在国监也没有熟悉的朋友。这个“你是谁”耐人寻味。

萧韶拉开书桌前的屉，屉里只有一沓书，他将最下面的书来，从书里落下夹着的书信。

他看到上面的字。

看上去似乎只是普通的读书人之间的意见讨论，字迹锋芒内敛，又不显得圆，乍一看上去，竟十分肖似八皇宣离。

只是这人必然不是宣离。

萧韶的目光落在最下面的一封信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昔闻圣人以礼治国，国盛，后圣人去，国衰。是以以礼治国为正。然，又人曰：礼虽好，难束于民，唯以法约，天下循迹，当太平盛世。

他微微一怔，寒星一般的眸登时闪过一丝厉芒。

这是殿试的题目，而看样，早在殿试之前就有人给柳写了这封信。这人究竟是谁，想来应当是皇帝边人，莫非是里了内？

但柳也只是一介布衣学，帮助他又有什么好。或许前几日赵大人行贿的事情也与之有关。萧韶将信收怀中，：“锦一，锦二。”

“主。”房中顿时多了两名黑衣人。

“调一拨锦衣卫守着国监，跟着送信人。”萧韶：“你们二人监视柳。”

“是。”

萧韶，秀英气的侧脸一偏，恰好看到柳书桌前方悬挂的一幅画，月光照耀山川，丛林中萤火。

他看了一，便转走了舍监。

状元郎的风采令大锦朝许多待嫁闺中的少女倾倒，这天晚上，蒋阮没有看书，连翘与白芷对视一，连翘：“今日听府里许多下人说，状元郎可生的一副好相貌，又风度翩翩，实在是一表人才。”

白芷瞪了一连翘：“在姑娘面前浑说什么，也不害臊，莫非是思了不成。”

“死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连翘脸一红，笑骂：“我如今是兴，状元郎越得意，那边那位就越沮丧，想到这里，我就止不住的发乐。”

“这话也是能说的，”白芷瞟了一门外：“别忘了外还有几个，隔墙有耳。”她说的是书香她们。

蒋阮微微一笑：“二哥如今可难受了，想来应当会去酒馆喝酒才是。昨儿个城东新开的酒馆可挨着京城最大的青楼百楼，今日恰好又是牡丹姑娘开包的日，二哥科场失意，想必要夺了个情场得意才是。可是牡丹姑娘价不菲，二哥财大气，就是不知蒋府有没有那个银，去为二哥的人买单了。”

连翘与白芷对视一，彼此都从对方中看到惊异。蒋阮一个闺淑女，说起青楼这些事来却是坦大方，让人心中别扭的。

正说着，珠推门来。见蒋阮看向她，上前几步半跪在蒋阮边，低声：“姑娘，办妥了。婢让大跟着二少爷去酒馆，又故意说起牡丹姑娘最才的事情。想来应当不会差错了。”

蒋阮微微一笑，京中的百楼可是个销金窟，多少富家弟的银都砸在里面了。这牡丹姑娘又是百楼的牌。平日里卖艺不卖，生的艺双绝，今天是她的开包日，多少人都盼着成为她的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