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术士，大都经过了正规训练。”

除了程晋州这怪胎，恐怕很少有星术士是不经过正规训练的。程晋州挑挑眉，推辞：“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从加刘斌的转运使司开始，刘匡星术士似乎就一直想将他拉上船，越是如此，他反而越不敢答应。

刘匡星术士也熟悉了他的脾，并不迫，只换上新的白板：“我们继续下一个命题。”

看起来，他比较喜造成即成事实。

只要不牵扯一些复杂的漩涡中，程晋州倒不介意与几位星术士亲密一些，等到了京城，这份关系大约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起题来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尤其是使用知识的过程，若是畅顺利亦是颇有快的事情。刘匡不会给程晋州很难的分，在研究的初级阶段，其中许多内容更是程晋州曾经就班学习过的，起来极为顺畅。

等到项欣回到舱室的时候，现基本已经不用自己再什么了，无奈之下只好给三人打打下手，她在数理方面的了解，勉算是很优秀认真的大一新生，界等方面完全不能与程晋州相提并论。更何况是在全新的解析几何初级阶段。

程晋州则是一边一边叹，星术士们的数学展太不平衡，诸如三角函数、实用几何方面就研究的很多，其他理论的内容却是很少有人及，也亏的他是个理论理学博士，换成数学博士，非得又气又急又沮丧至死方休。

不知过了多久，仆人轻轻的敲响门，得到刘匡的回应后，适才推开门：“几位爷，午饭准备好了。”

“今天吃什么？”项欣无聊的要死，赶问了起来。

“鳕鱼、铁火细羊排、酒香浮和什锦素烧，另外还有两壶清酒。”仆人跪报过后，就倒退着了门，飞空艇上地方有限，规矩也有所变更。

“我的这个厨师，细羊排的很不错，尝尝去。”刘匡伸了伸腰，站起来笑：“羊排都是从2o斤左右的小羊上取下的，只要最中间的三肋骨，带着一边缘的，大火一过，油几乎被烧了个净，但却会有一包裹在上，很是鲜。”

“说的我都了。”程晋州说着客气话。

“空艇上饭不易，菜品都要在下面准备好。所以走长途的时候最是辛苦。”

程晋州听的忍不住想拍脑门，这飞空艇度是慢了一，可走的是绝对平稳，舒适程度至少达到后世私人飞机的准，即便长途飞行，也比普通的豪华邮船舒适，看来四级星术士大人也是个挑剔的主。

项欣在旁边收拾好白板，等到程晋州准备妥当，又从桌下拿一只绸布小袋递给他：“这是今天的程仪，请您收下。”

小程同学不明所以的接了过来，就觉的手一沉，不免疑：“这是…”

“星术士们参加这讨论，都是有程仪拿的。”项欣促狭的眨眨睛：“我送您的束脩，就是从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