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便要一千五百万两纹银，大燕岁不过五千万两，所以这笔钱本支付不起。

无忧蹙眉轻声问：“难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对付鬼方的瘴疫么？”

石院判皱眉沉思许久，艰难的摇了摇，声音低沉的说：“现在还没有。”

季光慎低叹：“鬼方的瘴疬虽然对人有害，却也有功。只是可怜了镇守鬼方的将士们。”

庄煜明白季光慎的意思，正是因为鬼方瘴疬弥漫，才成为扼住蜀要的要冲之地，若没有瘴疬相助，蜀中之兵川谋反便容易多了。

无忌并不知蜀中吴王之事，便囔：“既然鬼方那么可怕，为何不退鬼方，在瘴疬之外设防呢，如引一来我大燕将士不就可以免受瘴疬之苦么？”

庄煜摇：“想来此法是行不通的，要不然早些年就退守鬼方之外了。”

无忌皱眉：“为什么行不通呢？”

庄煜一时语，季光慎便笑：“总要到鬼方去亲看过了才能知这里究竟有何内情，想来鬼方虽有瘴疬，却也有必守之理吧。”

无忌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无忧一直在想瘴疫给大燕军队造成的困扰，难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避疫丹炼制起来费极大，有没有什么替代之呢？

“三叔，五哥，你们知不知鬼方当地可有百姓世代居住？”无忧轻声问了起来。

石院判闻言睛一亮，赞赏的微微了，他已经明白了无忧的意思。

季光慎因与鬼方守将王守仁关系极好，也曾听他说起过鬼方之事，便对无忧说：“我曾经听王大哥说过，鬼方山中有侉夷族人世代居住，只是那侉夷人从来不与外人往来，一但有外人闯侉夷族人聚居之地，侉夷人连问都不问便会立刻将闯者杀死。从前王大哥也想过向侉夷人寻求破除瘴疬之法，可派去向侉夷人示好的使者全都被杀死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变了脸，无忌气愤：“那侉夷人怎生如此凶残！”

无忧却轻轻摇：“我想侉夷人必有苦衷，三叔，这侉夷人是一直住在鬼方山中的么？”

季光慎摇摇：“这个我也不知，侉夷人只在鬼方山中聚居，从来不下山也不与外人往来。他们的聚居之地有极明显的标志，只要外来人不侉夷人的聚居地，他们也不会胡杀人。”

叶氏疑惑：“并不曾听说鬼方产盐，他们既然不与外人往来，可怎么解决吃盐的问题呢？”无忧也轻轻表示赞同叶氏之言。她们二人都是当家主事之人，自然知盐的重要。

这却把季光慎给问倒了，他也不知侉夷人是怎么解决盐问题的。倒是石院判想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说：“下官知些植中有盐份，虽然不能提炼盐，可是用来菜也足以维持人每日所需了。”

无忧和叶氏都了，若果然如此那便能说的通了。只是那侉夷人能全自给自足，可就没有任何与他们搭上关系的突破了，若不能从侉夷人那里得到避瘴之法，大燕在鬼方的驻军还是要承受每年三成以上的非战斗减员，这样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

季光慎和庄煜见无忧和叶氏俱是一脸担忧，便故轻松的笑：“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有了石院判的避疫丹，去镇守鬼方便也没那么艰难了，比起普通将士，我们已经是太幸运了。”

无忌郁郁说：“将领是有了保障，可普通将士们却是拿生命去守鬼方，难真的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