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开就骂，却忽然在看见来人后生生止住。

“小六，你来嘛。”白豹的语气带着些许漫不经心，虽然面前这个被称为小六的男人是白豹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属下。

“豹爷，你就这样放她走？她甚至不知你…”“闭嘴，我豹爷的行为还需要你指手画脚？多事！”

小六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却终究有些不甘心。

“豹爷，她本不知您了怎样的牺牲。”

“呸，豹爷事还需要别人知，小六，你是不是了。”

向来在外人面前铁血无情的小六忽然眶红了一圈，在白豹面前似是孩一般委屈。

“豹爷，我、小六替您不值。”

“傻，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值不值，尤其是情的事，如果是之前，豹爷我就算掳都要把她掳来当我的压寨夫人，但现在我就是一个废人，还有什么资格。”

小六狠狠地抹了泪，通红的眶却杀气斐然。

“豹爷，您不是废人，一定会好起来的，谁要是特么敢说您是废人，我小六把他剁成七八块，让他每一块都再也开不了。”

白豹用右手拍了拍小六的脑袋。

“行啦，你小就别在这里币心了，等豹爷院，白豹堂就准备给你。”

这明明是件好事，小六却骇然之，好似白豹让他立刻去死一般，男人立刻跪倒在地，一个接一个地叩，声响若雷，血红的印让小六睛都被糊住，几乎看不清东西，他却依旧执着地磕着，似是求白豹收回刚才那句话。

白豹喟然长叹，自嘲地笑了笑：“你以为爷愿意，妈的，爷要是没这件事，才不会把一生心血到你这个蠢货手里，要是换一个人，现在早就把刀到我豹爷脖上，着老传位啦，他妈的，你能不能别磕了，磕得豹爷心烦！”

小六哇的一声嚎啕声，似是受尽委屈的孩一般。

“豹爷，您、您把白豹堂给我，您可怎么办啊。”

小六比谁都知，白豹明里暗里到底竖了多少敌人，若是白豹堂在白豹手中还好，但白豹只要一退下去，那些疯一定像嗅到了臭的苍蝇一般蜂拥而至，但现在的白豹几乎已经没有自保之力了，只能任人宰割。

白豹坐起踢了小六一脚，后者恍若地葫芦一般滴溜溜到墙角，没有丝毫反抗。

“吧，你小哭丧呢？豹爷我还没死！他妈的，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吃亏，老就怕他们不动手。”

虽然白豹说得轻松，小六却满脸不相信的神，男人从怀中掏一方帕，将脸上的血迹和泪痕完完整整地了个净，最后就连手上也没有半血迹才罢休。

白豹叹了气，没想到对方还带着这方帕，当初不过是自己杀了人后随意丢给小六的，对方竟然保存至今。

像他豹爷什么时候落到过这般田地，妈的，果然英雄救要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