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明立即又命令吴家兄弟把朱方旦从床上拉来，又是劈盖脸…赏了两记耳光。吴远明忍怒气，揪着朱方旦的衣领低声嘶吼：“混，我只是叫你制造十几个患霍的病人，吓吓那些看守大牢的鞑兵，让他们不敢喝河，你怎么给我上千个病人？现在好了，全扬州的百姓都危险了，这都是你造的孽！”

“冤枉啊，我也没想到会蔓延得这么厉害。”朱方旦苦着脸说：“本来霍这病就最难控制传染蔓延，偏偏今天的天气又象夏天一样酷，河里霍病人的呕吐发酵，毒加，人喝也多，所以疫情就比预料的大得多。如果明天下一场大雨，天气冷下来，那疫情也许就不会扩散。可如果明天后天的天气还象今天这么，疫情肯定还要扩大。”

“还要扩大？”吴远明大惊下抬看窗，窗外夜空月明星稀，完全看不到一丝云彩，第二天想要下雨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吴远明只好又问朱方旦：“那除了下雨降温外，还有什么办法治病防病？”

“霍很难治，给病人喝急救回汤和活血解毒汤，刮痧针灸合；没患病的人喝附理中汤和藿香正气汤预防，应该有些效果。”朱方旦苦着脸答。吴远明差没气过去，掐朱方旦的脖吼：“扬州有多少人？每个人都喝这样的药要多少钱？你就不能想一个简单省钱的办法？”

“绝对不能喝生，少吃生果凉菜，应该也可以预防…”朱方旦被吴远明掐得脸发紫，挣扎着勉答。这时，姚启圣过来拉开快把朱方旦掐死的吴远明，劝：“孩，这是天气原因，你不能全怪朱先生。”姚启圣又转向朱方旦吩咐：“你快去找丽院老鸨，告诉她预防的办法，再开药方给所有姑娘用药，别让她们也患上了病。”朱方旦怕留在原地又被吴远明毒打，赶答应一声溜了去。

“孩，消消气。”姚启圣把吴远明拉到桌坐下，微笑：“孩，事情成这样，对你和你父王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坏事。扬州是满清在江南最大也最重要的粮盐集散地，这里爆发瘟疫，鞑的漕粮和盐就难以转运到北方，没有了粮和盐，北方百姓生活必然更加艰难，鞑想要笼络民心也就困难。而且扬州盐税一直是鞑的国库和内务府的财政支，这里了瘟疫，鞑的财政也会受到影响，为了弥补财政损失，鞑除了压缩银外就只有加重其他地方的赋税，赋税一重百姓必然难以承受，牵一发而动全，对我们反清复明的大业可大大有利啊。”

“所以呢，前天晚上你提散布瘟疫的计划为父没有阻止，而且还盼望着瘟疫更严重一些。”姚启圣向吴远明笑。吴远明目瞪呆的佩服他爹的歹毒一番，然后才喃喃的说：“只是…只是苦了扬州百姓。”

“改朝换代，天下争霸，苦的何尝不是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姚启圣慨一番，又向儿输理念：“孩，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将来你和你父亲起来兵反清的时候，锦绣江南村村起火，树树生烟，百姓离失所，情况势必比现在的瘟疫更惨，你如果真要驱逐鞑和光复汉家江山，你就要习惯这样的灾难。”

吴远明是什么人，树立为民服务思想的优秀公务员，姚启圣描述的情景虽然很恐怖很凄惨，但吴远明只用了一小会时间就从施瘟危害百姓的内疚中摆脱来。先是向一丘之貉的义父姚启圣一笑，然后又担心的问：“义父，扬州的瘟疫这么严重，你说朱国治和犟驴那帮康麻的走狗，会不会因为害怕瘟疫而押着顾炎武他们离开扬州？那我们以前的准备就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