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觉，一个是因为无法把握住她真实的想法，一个则是因为自己一直要提防着暴本意，现在她才知，这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皇帝不是谁都可以的，大臣也是一样，慕容清雪幽幽地叹了气，自己是把这些事想的太简单了。

“顾某以前听过一个故事，不知小是否有兴趣。”顾宪放下茶杯，往慕容清雪望了过来。后者笑：“先生似乎并不是讲故事的手，不过清雪倒是非常期待呢？”

顾宪笑：“从前有一个戏，总是担心自己演不好一个角，每到台上都要战战兢兢，结果底下的人总是大笑，说他演的本不像，到了最后他就不敢再演了，而是回家了一名樵夫。”

慕容清雪一愣，：“先生的故事讲完了？”

顾宪：“当然讲完了！”

慕容清雪扑哧一声笑了来，：“先生还真是讲故事的手。”

顾宪睛一横，本想为自己争辩几句，但是看到慕容清雪这副艳的样，倒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好决地咽了气。

慕容清雪笑够了才：“先生的意思清雪已经明白了，多谢先生讲的这个故事！”

顾宪明知她这是讽刺，但是也只能无话可说，只好端起杯喝茶。

慕容清雪看着他的样，还是忍不住笑：“先生以为陆无华首先会对付的人是谁？”

顾宪这才放下茶杯，想了想：“第一个当然就是皇后的父亲陆铨，第二个人也许就是区区在下了。”

慕容清雪又笑了来“先生似乎对自己颇有自信，要知想要对付你的人可是大汉皇后…”

“顾某当然无虑”顾宪悠然地答，睛笑望着面前女，：“小的才能远远于大汉皇后，这个顾某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他的话虽然说的轻巧，但是慕容清雪还是一愣，脸严肃起来，顾宪早就看了她心里的想法，那就是缺少自信，总以为自己比陆无华差上许多，他现在这样说，就是为了让慕容清雪重新拾回自信。

慕容清雪心里哪能不激，微微直，：“清雪倒并不是这样想的！”

顾宪又端起了茶杯，心想自己将这副担送给慕容清雪来挑，确实有些为难这个虽然怀大志，但却经验甚少的大汉才女了。不过他确实相信慕容清雪，所以说起话来理直气壮，：“小所想的只是别人的优而已，顾某看到的却是小的优。其实不瞒小，在顾某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才智胜得过小的只有安王殿下一个人而已，当然这只是在人情世故上，若论心思机巧，恐怕连安王殿下也不是小的对手…”

慕容清雪目亮了起来，顾宪是不会说谎的。

她并非是没有自信，但是在遇到像陆无华这样的对手之后，反倒一直有压抑，要不然也不会借助顾宪来替她提气了。

顾宪从她的脸也看得来这变化，笑：“既然是皇后让小来打听顾某的看法，小只需要告诉她顾某对这个皇渴盼已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