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我不存在。”

当他不存在？这么个大活人她如何当他不存在？

“如此，既然不放心，你睡到外间去可好？你总不能这样坐一夜吧？”她被他盯得神几近崩溃。

“睡到外间，你会从窗逃跑。”

卫君手抚额一声，然后她突然：“那我起夜怎么办？”

妙州一张冰山般的脸终于有了反应，脸上迅升起一层红，他咳了声“到时候，我去。然后，我再回来。”

卫君气得一阵眩，虚弱的：“随你吧，我脱衣睡觉了。”说罢，她真的开始解开外衫，褪了下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妙州的脸，越来越红。

卫君拉开被钻了去，舒服的轻叹一声，她瞥了妙州，转过，困倦袭来，扔下孤零零的他，她就那么睡了。

稍后，妙州听见她平稳舒缓的呼，嘴角勾起，面上难得落了丝温柔。

夜凉如，烛光摇曳。午夜梦回，是李天祁忧伤的，他终于不再于窗外的月下徘徊，他走到了她的榻旁，抚着她的脸，吻她，一次，她没有任何束缚的享受他的吻，没有逃离，没有推拒。卫君有些羞涩，然后她有些迷惑，他不是走了吗？又怎么会在这里吻她，这是梦吗？她怎么会这样羞人的梦？梦中，李天祁呢喃：“君，让我为你什么吧，让我可以有一次，只为了你…没有任何牵挂的，只是为了你…哪怕是付我的生命。”

卫君由梦中惊醒，烛光燃着，爆噼啪一声轻响，让她的心有了片刻温。

妙州还定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他的背影，卫君突然有些心疼不忍，她轻唤“妙州，过来睡吧。”

妙州一愣，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过来到榻上睡。”她重复说了一句“既然不肯去，总不能看你坐一夜。

没想到她这样的相邀，妙州犹豫了一下，起来到榻边，真的就躺了上来。

卫君倒是有些诧异他的反应，本以为他会婉拒，没想到他连声都没吭便躺了上来。她向里靠去，扯过一条多余的被丢给他。

半晌，二人都是不语，但都忽闪着晴，谁也没睡。

“妙州，若不去，贺鲁会全军覆没，我若去了，便可以扭转乾坤，你这样拦阻，会害死他们。”卫君侧看他。“你想陷我于不仁不义，让我睁睁看着他们陷困境？”

“我不，我只你。”

“我真是不会有危险，贺鲁已经将敌军引开，我们必会势如破竹，若是危险，我便守住城池不去便是，我守城的法多不胜数，我若守城，谁也攻不下，”她如此夸，只为妙州放心。妙州不声，半响方：“在异，总会难免危险。”

看他的气不再像方才那般持，卫君突然凑过来，覆压住他的半边，盯着他的脸“妙州，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