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鲁，去把他们解开。”

时间也不短了，这大冷天儿，再长恐怕血凝固了。

贺鲁闻言，面无表情地走至那些武将面前，将一一解开。

众臣又是大惊，一向自负的贺鲁，竟然如此听话，连半不愿意的表情都不曾展现，可见这小可汗收服人的能力真是不能小觑。

被解了的众武将，扑通跪下“臣等臣服，愿终为可汗救命。”

剩下几个没跪的，见形势所迫，也跟着跪下。

“都起来吧，事情到此为止，任何言蜚语不得再传。”说罢，转而去。只留下一众呆傻众臣。

“可汗，先王的妃眷您打算收下哪些？”老臣帕孜勒肃立一旁，恭谨言。

卫君斜倚在榻上，抚着榻上柔的白狐沉了半响“不收不行吗？”

这恼人的收继婚习俗。

“不收也可，那就全殉葬吧！”

卫君心中一惊，放下手中书册，直起来“必须这样吗？”

“是，可汗，这是风俗，也是规矩。”

“唉！”轻轻叹息了一声“你下去吧，我自有分寸。”

“是，老臣告退。”

举起茶杯，凝眉苦思，正待将那杯送至边，哈逊走上前来“可汗，茶冷了，婢在给您沏一杯茶。”

“不必了！”扬起，喝了两大冷茶，站起形。

帐外的大雪从昨日下午，一直飘到现在，漫天大片鹅，飘飘然飞落，落在雪中那艳红大麾之上。

卫君抬望天，几篇雪落脸颊，化作丝丝沁凉，直凉到心里去。

走至妃眷们所住的毡帐站定，已有附离去通报。霎时跑来五六个妆艳抹的女人，将卫君围住，嗔着去扯那艳红大麾。

卫君抖了抖上雪，尴尬地咳一声：“各位后妃，外面气候寒冷，小心着凉，内说话。”

待所有妃眷聚齐，望着那些年轻而充满渴望的目光，卫君心中叹了一声，她什么也给不到她们。

“各位后妃，先王已去，大家节哀，我知你们心内愁苦，亦不忍你们陷万劫之境，所以今日留给各位一个选择的余地。先王将习俗于草木茂盛之时下葬，想为先王殉葬的，我不阻拦，不想殉葬的，本汗王自会收下你们，只是，我不会行夫妻之事，跟了我，你们好寂寞的准备。”

“可汗，是嫌弃臣妾吗？”依阙幽幽问。

“不是这样，你等不要误解，是…是因为…”卫君犹豫了半晌，一狠心“是因为本汗王有暗疾在，无法行夫妻之礼。”

整个帐内陡然静下来，接着又是一片叹息，众女们都纷纷惋惜，这么好的风采，怎么偏偏却是个废人，老天真是捉人啊。想起以前见到这个影，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投其怀抱，怎料到…不由都开始为自己哀叹，就要孤寡一生了。

“不过，我允许你们外嫁，如实遇有可心人，想跟了他去的，我不会治罪，还会送上一份嫁妆，但是，嫁人可以，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