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皱着眉问：“这是什么东西？”

陆雨轩微微一笑：“其实各位皇私底下都不太净，关于这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有些事情陆某也抓不到什么证据，不过这张纸条上写了一些东西，却比较有趣，三位不妨看一看。”

听他这么一说，杜远、卓非凡还有贺博同时把脑袋凑了上去，细细地看起那张纸条来。

其实纸上也没记着什么东西，只是很实事求是地写着八皇朱永桂在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与某人为某事争执的过程，还有那位不幸与八皇起了争执的某人在数月或者数年之后遇到了什么倒霉事。比如突然被调到某地剿匪却被土匪砍掉了脑袋；又比如突然在不经意间得罪了某位权贵最后被那位权贵害得丢官去职等等小事。

贺博无力地坐倒在椅上苦笑了起来。

这位老先生的世界观在今天受到了彻底的改造，他也总算是看清了世界上还有黑暗的那一面存在了。

纸条上记载着这些事情若是一桩两桩的话，贺博还可以斥之为无中生有或者是捕风捉影。但是陆雨轩不愧是个搞情报工作的大行家，他把桩桩件件的事情都记载着清清楚楚。其中颇有几件事情贺博也是知的。只是他当时没有将这些事情与八皇联系在一起而已。

杜远苦笑一声，说：“这样看起来，还真是洪峒县里无好人了。这样吧，你们把对其他皇的看法也说一下，说不准咱们还能有所收获取。”

经过了这么多的打击之后，贺博是怎么也不肯先行开了。陆雨轩便当仁不让地当先叙述了起来。

只是在这位行走于黑暗之中的东厂厂公嘴里，倒确确实实印证了杜远刚才说过的那句“洪峒县里无好人”

陆雨轩执掌东厂十余年，无论对于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之中发生的大小事务都是了如指掌。几位皇的动向更是他情报工作的重中之重所在。于是哪位皇在什么时候调戏过民女，哪位皇在什么时候贪污过库银，桩桩件件便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揭发了来。听得在场其他三人大皱眉，连连叹息。

杜远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问：“照你这样的说法，岂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先皇的儿中就没有一个好人了吗？”

陆雨轩歪着想了想，下了一个简短而又比较符合事实的结论：“没有最坏，只有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