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山瞳孔一阵收缩，沉着脸说：“难不成东厂现在已经可以调动锦衣卫了么？”

李洪山默然。

李洪山闻言神情一肃，收剑回防。漫天的剑雨顿时化为无形。

陆雨轩意不明地一笑，：“可惜你虽有十万锦衣卫，可在这杭州府却一个手下也没有了。”

说着一华丽的剑光闪动，径直划向了陆雨轩的脖。

李洪山肃容

“自保？”陆雨轩脸上的笑意更烈了：“或许你是为了自保，或许你已经卖投靠某位皇，或许你正准备待价而沽。可这又有什么打的呢？你手上掌握的秘密太多，多到足以左右朝局，多到足以让皇上寝难安。你又怎能不死。”

“我东厂虽调不动锦衣卫，不过有这件东西在，却又不可同日而语了。”陆雨轩慢吞吞地取一样东西，在李洪山前一晃。

李洪山的剑叫无情剑，可他人虽无情但却不能绝情，再加上他心已大，一无情剑法竟被他使得破绽百。虽然剑势如狂风暴雨般激烈，把陆雨轩整个人都给笼罩在内，但是在关键之，却总不能到运转如意。无情剑本讲究一击必杀，剑势拙朴却威力极大。此刻陆雨轩见他剑势越凶，脸上神却越是安详。两手始终负在背后，只凭法左躲右闪，却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闪过李洪山的剑锋。

陆雨轩的脸上带着讥诮的笑意，反问：“若你真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又何必与诸皇眉来去呢？”

说着说着，李洪山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声嘶力竭地吼：“我这一辈为皇上忠心耿耿地办事，为何皇上要如此对我。”

李洪山缓缓腰间长剑，指住了陆雨轩：“蝼蚁尚且偷生，我命由我不由天。早听闻陆公公号称大内第一手，却总无缘切蹉一翻。今日有幸能与陆公公一较下，李某倍荣幸。”

陆雨轩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心已，你打不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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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你今日便算能躲过此劫，必也不能再返京城。只能一辈东躲西藏，或者远赴边疆个化外之民。你已到如此境地，不如与我好生一战，也不负我辈武人风采。何苦还耍这些心机。”

陆雨轩中的讥诮之意不知是对着李洪山还是对着自己而发。但他依然耐心答：“我是内中人，皇上早有明旨颁于天下，内永世不得政。我不过是皇上养的一条狗而已，你却还是皇上任用的一名官吏，你我又怎会相同。”

李洪山的脸愈加苍白起来，形略微有些摇晃，惨笑：“是了，我早该想到了，东厂大档若参与皇位之争，皇上又怎么放心。”

陆雨轩等了良久，见李洪山还在那儿发愣，心下有些焦躁：“李大人，我时间不多，待会还得赶去黄岗山。您是自己了断呢还是要我帮你？”

锦衣卫可不是任你欺负的柿。”

“那么你呢？东厂掌握的朝野秘辛比锦衣卫少多少？”

陆雨轩摇摇：“昨日我已命浙江布政使贺卫死了刘坤和林瑞民二人，以贪渎之罪将他们名正典刑。现在你还认为我是在为二皇事么？”

李洪山惨然一笑：“不试试又怎么知。”

“金牌令箭！”李洪山失声惊呼：“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皇上已经决定立二皇为太了么？”

“我那是为了自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