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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气躁,每每战胜都会骄傲自满,他方才虽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如此,但是你我都知
秉
难改,其实一句话就能相信的?吴大人,令尊为何将辽东军事全权
托于你?你我都心知肚明,你
任何事,杨某都不会
预,但是此事你务必答应我,不然我随时都可要回路安!”
吴澄江听杨云枫这么一说,皱着眉
沉
了半晌,又看了安禄山几
,心中寻思
,杨云枫说是有心栽培安禄山,但是却有屡屡阻止安禄山的升迁之路,究竟是为何?莫非他二人之间真有嫌隙?杨云枫当真是嫉恨路安立了战功?不过正如杨云枫所言,如果杨云枫是这
人的话,那么也不会有西南郭
仪的今日了,况且安禄山此时已经拜了杨云枫
了义父了,杨云枫理应大礼提
安禄山,培养自己的势力才是,然而他偏偏相反,莫非就不怕安禄山心生嫉恨之心?
杨云枫见吴澄江沉
了半晌也没有说话,这时又
:“吴大人莫要诸多猜忌,我如此
法,不但是为路安着想,也是为我大唐社稷着想,更是为吴大人你着想!你试想一下,如果
照路安的能力,那你我都不比讨论了,普天之下,只怕不
其二,但是他的
定然是每次杀敌立功后都骄傲自满,一次半次尚可,但是长期以往下去,军中将士如何看待你?况且路安长此下去,也只会助长他的起
,识得他更是目空一切,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骄兵必败,待路安当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时候,那也就是他的死期了,吴大人应该知
项羽、吕布、关羽吧?他们皆是勇武过人之辈,但是最终的下场是什么?都是难逃一死,他们的死因是什么?都是目空一切!如此下去,路安就会步他们的后尘,你试想一下,如果那时候路安败了,那就绝对不会是小败,朝廷自然会怪罪下来,路安固然是一死,而你吴大人、
为副帅,难
想置
事外么?而我大唐也会因为战无不胜的路安败了,而军心丧尽,士气败尽,那时候莫说是契丹了,只怕是一个新罗都敢来犯我大唐…”说着意味
长地看着吴澄江,低声
:“吴大人认为本官说的有无
理?”
吴澄江听杨云枫这般一说,心中顿时也是一凛,杨云枫说的固然没有错,项羽之败就是败于他贵族
,当世无匹,所以任何人在他
里都不值得一提,最终被刘
有机可乘,吕布之败也是如此,人中吕布、
中赤兔,如此虚名坏其一生,而关羽更是目中无人的代表人
,除了他刘关张兄弟三人之外,他
中还能有谁?焉能不败?
吴澄江想到这里,立刻又问杨云枫
:“但是如果路安屡立战功,却又得不到封赏升迁,不但路安自己不服,只怕其他将士看在
里也会心生怨气!”
杨云枫听吴澄江说的也极有
理,不过这一
杨云枫也已经想到了,立刻对吴澄江
:“这个无妨,如今路安声名在外,只要你行军打仗带着他,那就是吓人的一只老虎,不到万不得已,你莫要用他,以来可以磨练他的意志,而来也可以多给其他将领机会,军功评分,即便路安立了战功,你可给与褒奖、升迁也可以,但是都是虚职,他如果贪名,你就给他威风的封号,但是实职,依然只是你帐下的一个先锋,用人在你!”
吴澄江听到这里,立刻拍手笑
:“如此甚好!”说着看向安禄山,招手
:“路安,我听闻你还有个胡名叫
康阿荦山?”
安禄山闻言立刻上前拱手
:“回禀副帅,的确如此,小人本就是胡人,贞观年间祖父内迁至此,后来为了方便村里
籍,所以改了汉姓!”
吴澄江微微一笑
:“
人不可忘本哪,从今日起,你就恢复原籍吧,就叫阿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