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基在旁边守着一只大木桶为他们送衣服。旦扯下一件晾的单，发现太平不知何时站

在单后一胜困惑，呆立在那里。两个人对视，

旦：豁达地微笑。

太平：发生了什么？仆人们呢？怎么…，就你们三个？

旦：…你看，我们三个不是过得很好吗？虽然，却有着平民的情致，这不

好吗？说完又俯拿起一件衣服，似乎已经倦于解释。

太平：（更加焦急，转向刘氏）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刘氏委屈地悄

然哭泣。还是李隆基首先开。

李隆基：前些天夜里，有一个大胡、绿睛的人带着好多神策军把东包围了。他

可凶了，带走了家里所有的人，把父亲的书也搬走了，还砸坏了父亲的一只古琴。他走的

时候说传天帝谕不许我们门，听候圣上的发落。

太平：（愤怒，问刘氏）嫂，这都是真的？是谁？

刘氏：（仍然有些受咽，但已趋于平静）是来俊臣。他说家里人参与了成南王李顾的谋

反，全带到风阁审讯去了。

太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刘氏：你没注意到吗，门的神策军全换成了武家的百威虎骑，我们本不去。

太平：（已经愤怒到了极）又是武三思…、…武三思，我绕不了他！

旦：（似乎置事外）太平，你来找我—…-有事儿吗？

太平：哎呀，旦哥哥，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无所谓？

旦：（长叹一声）什么时候了？这其实很正常，只不过比我预想的要早…-你还记得

我上次对你说的话吗？废君永远是旧势力的旗帜，也永远是新时代的影。这是不可避免

的事情，而我们能的就是以达观的态度面对毁灭，以减轻这最后时刻的痛苦，或者说为

这痛苦增加一丝苦涩的乐。太平想要反驳他，旦用手势制止住太平。

旦：我的时间不多了，现在推一能够告我的就是为亲人最后一事情。你的事情

我都听说了，太平，里只剩下你我两人，你我的快乐就是所有李家人的心情。你…不

快乐！我希望你不要继续拿自己的幸福和母亲赌气，也许她送你的结婚礼是你解脱现在

苦恼的推一路。忍耐只会使不幸更！

太平：（由愤怒转化为毅的冷静）那你为什么总选择忍耐呢？

旦：我现在明白了这样的理，但已经晚了，我的格已经铸成了我的宿命结局。忍

耐是我的格，所以我并不觉得悲痛，而你不是…

太平：我能怎么样？以屈服成全母亲的又一次预言，我决不认输！

你已经输了，太平，持只意味着一败涂地，你在伤害自己的幸福！你心里比我更明

白，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告诉了你！

…太平，我们其实生下来就已经输了，我们是皇族，就不存在个人的选择；要么尽

享杀戮后的荣华，要么成为别人谋的刀下克。母亲也是这样，她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母亲；

她是政权，是国家，是另一个姓氏的指望。她对异志的或者对亲情的淡漠，只是国家

的旨意，她也无能为力，我们还不如鸽，它们尽脑简单，却拥有整个蓝天和无尽的

自由…

太平：（定地）旦哥哥，如果丧失亲情是权力的本质，那么保护亲情的惟一路就是

夺回权力！说完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