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母亲急促的轻声劝阻，梦游一般缓缓地向阁楼走去。

11.阁楼白天内景

薛绍站在楼梯，心神专注地盯着太平抚琴的背影。曲恰巧收尾，余韵绕耳，片刻的

沉默。太平转过，一脸笑容。

太平：公，我弹得好吗？

沉默，薛绍一脸木然，只怔怔地望着太平。

太平：（笑）好久没摸琴了，指法已经生疏了许多。公知这首曲吗？

薛绍：这是（柳絮纷飞）…

太平：公对这曲很熟悉？

薛绍：…很熟悉…犹如婴孩耳中，母亲的眠曲…

太平：让您说对了《柳絮纷飞》，正是里的丝竹班在我儿时每夜就寝前，伴着夜

奏响的眠曲，后来还是母亲教会我弹奏的…这琴是您的？

薛绍：…曾经是！

太平：现在不是了？（翻过琴，念琴背面刻的诗…永夜抢人何去？绝来音。香阁掩，

峨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央。换我心为你心，始知忆…这首情意切的

情诗，也曾经属于您？

薛绍本想阻止太平念这首只属于他和慧娘的诗句，但已晚了。他无法回避这一时刻的到

来。他知隐瞒是无效的。何况他有太多的积怨，太多的心绪无法倾泻。他不加思考地向太

平了他的秘密，一个被他演绎的秘密。

薛绍：…不，它曾经属于一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太平：公认识他？

薛绍：（迟疑片刻）不认识，只听说过…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市上买了这把琴，为了这首

诗，也为了它背后满的情故事

太平：能给我讲讲这满的情故事吗？

薛绍：…真想听？

太平：我喜听一切有关情的故事。

薛绍：…有两个孩，他们从小一同长大。他们同样的游戏，唱相同的歌谣，经历

着同样的四季风雨，宛如一颗树上同时结的两颗饱满的果实。当青像味亮清灵的鸽哨唤

醒他们稚无知的少年梦境，他们才意识到彼此已经陷沉的情。于是，他们结婚，从

名义上正式获取了其实早已属于两个人的生活。推一的不同是他们发誓从此相牵的手将永远

不再分开，直至死亡。

太平：（见薛绍突然沉默）后来呢，后来他们怎么样？

薛绍在太平的一再追问下，继续想象他演绎的故事。

薛绍：他们以替人采集珍贵药草为生。他们的影遍布于自然之中，连山间的鸟儿都熟

悉他们午夜纠缠错的酣睡声，连林中的昆虫都认识他们齐整划一的足迹。有一天，他们终

于看到一朵山的雪莲。然而那座雪山综合了噩运全的狰狞面目。在山脚下他们爆发了生

平第一场争吵，谁都想先试探的危途。最后是丈夫争取了主动。他在妻之上攀爬陡峭

的悬崖。一切如意，妻注视着丈夫上方伸手可及的幸福，然而悲剧发生了，一块松动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