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蕙就有些尴尬，她清了清嗓，着难堪：“实不相瞒，孟督军很不喜我。孟少帅和我是青梅竹，少帅从小在我家玩，孟督军觉得少帅总围着个女人打转，没息！而且，他认为我家门太低，娶我儿媳妇太丢脸。少帅在淮南驻防，不在茂城，我…。”

廖士尧敛了笑容，也一本正经，心里却在想：这孩不经逗呢。

救命的话，倘若事情不够顺利，廖士尧考虑各方面的利益，不愿意得罪茂城军政府，可能会看在当初的救命之恩份上，安排阿蕙国，躲避些日。

他居然调侃阿蕙。

她只

“好。”他顿了顿。一应承。

沉默须臾，阿蕙又：“廖督军，能不能打听下，我家里的情况如何了。我怕家里人受了我的牵连。”

东南四省的总督军，答应的事情，应该不难办到。

“是的，伸冤！”阿蕙。

她跑了。有了翻的机会，只要赵家的人都活了，家产迟早会回来的，阿蕙并不担心这些。

她没有说“救命”

廖士尧突然脚步一顿，眯起睛打量阿蕙，半晌才：“军政府的事，不应该归孟宇轩？你是他的准儿媳妇，怎么落得如此下场，千里迢迢跑到杭州府来碰运气？”

可伸冤就不同了。

伸冤的话，就是必须赢得和茂城军政府的对决，把案替她扛下来。

廖士尧笑了笑，觉得这女孩很明，也不扭。她直接用当初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来求自己替她伸冤。

“他是茂城军政府军法的长。”阿蕙。

廖士尧哦了一声，打断了阿蕙的话。

阿蕙还是说了句多谢。

的确是碰运气。

“那你还敢拿着孟宇轩准儿媳妇的名，四招摇撞骗？”廖士尧轻笑声。

阿蕙心大喜。一块沉石落地。

这样舍近求远，让廖士尧颇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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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蕙重新给廖士尧行礼：“多谢您！”

“曲小的死…。”阿蕙回归了正题“我真是冤枉。我在茂城没有背景，一旦被抓了，只怕会发生‘畏罪自尽’的事情，所以我逃了来。廖督军，请您看在当初的情分上，替我伸冤。”

“当初在东沪，也是情急，心里念着廖督军倘若和孟督军相熟，也许看在孟督军的份上，饶我一命，才谎言诓骗。其实，我平常不怎么用这个名招摇的。”阿蕙一本正经解释。

廖士尧没有扶她，只是：“我不过是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有什么可谢的？你既然到了我府上，就是廖某的朋友，安心住着。没人敢到我府里找你的麻烦。”

倘若廖士尧不在杭州府，去了外地巡查呢？亦或者，本不来廖督军府，见不到廖士尧呢？也或许，廖士尧本不记得她，不念当初救命之恩呢？

只是不少人不明白这个理，怕背上“畏罪潜逃”的冤屈，宁愿锒铛狱。

“伸冤？”廖士尧加重了语气，反问阿蕙。阿蕙说一旦被抓，可能会被“畏罪自尽”的时候，廖士尧心里颇为惊讶：她不仅仅大胆，还很有见识。狱中杀人灭，然后任意栽赃，这手段并不罕见。

“曲…是什么人？”廖士尧没记住曲峰林的名字，等阿蕙叙述完，反问阿蕙。

当初阿蕙若是不跑，她死了，赵家也要被连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