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中原。

孟督军却在这个时候病了。

他一开始只是冒，后来居然咳血。大夫说，孟督军早年受过多枪杀，后来又没有特意保养过。空虚，建议他不要劳累。

可是南|京政府的调令下来了，军令如山，不怎样，茂城都要发兵了。

参谋和下属都劝孟督军不要征，让少帅代父会师。

孟督军不同意，说孟楠稚无知，本不足以堪大任。

一激动。又是咳嗽。竟然了一大血。

孟督军的三姨太平素温柔贴，一向不敢在大是大非面前和孟督军过于争吵。她甚至不希望孟楠征。假如胜利了，只怕孟家军的威信要被孟楠夺去一半。过不了多久，茂城督军就要换人了。

到时候，孟督军赋闲，孟楠当家，三姨太和孟芙在孟家，还有什么地位？

她竟然不劝孟督军。

最后，孟夫人把自己家里养的二十几个护院全叫过来，把三姨太的院团团围住，行责令孟督军静养，把兵权暂时给孟楠。

孟督军不同意，孟夫人就要把孟督军抬到她的院里去养病。

抬到孟夫人的院，孟督军才是真的没了自由。

三姨太用的副官，都是孟督军的人。此刻，那些副官情上都偏向孟楠，希望孟督军养病，没人肯帮三姨太。

而孟夫人的护院，都是她娘家从前的老人，除了孟夫人，谁都调不动。

僵持不下，三姨太很识时务，只得也帮着劝，让孟督军把兵权给孟楠。

孟楠代替父亲领军，会师湖南，准备北攻，一切都很匆忙。他只给阿蕙留下一封简短的便条，让阿蕙不用担心他。

正月初九，茂城列车站戒严，普通列车禁止停靠。

一辆辆军列，从茂城呼啸而。

那时候的阿蕙，跟着大嫂去宋家吊丧。

过了正月十五，华东宸准备回东沪，赵家给他送行。

他在茂城这将近一个月，满载而归。

华东宸走后的第二天，二婶突然来访，让阿蕙给东沪的华东宸拍封电报，让华东宸照顾照顾小五，小五去东沪考学了。

“小五什么时候去东沪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送送她？”阿蕙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