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赞不绝啊。朕也是为这个，今天才非要见你不可。”

“皇上圣明，说起来臣初始张相的乃是因为臣非是故李老中堂的人，然此后泰半乃是因为志趣相投，都以振奋中华之国本为己任。臣心里，亦因此推崇张相为师友。”跟鸿慈说话，很是轻松，他似乎是生怕我不知底细，说的比我问的多，比那三打不一个闷来的人要好多了，毕竟还是个书生本。

而这样的书生本，以往似乎是在那些儒家顽固派的臣们上现的比较多，这新派人倒还十分有一些新旧的气质。

我：“好啊，前有张之，后有你鸿慈，朕倒是无需忧心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心中应该有数了，看了看他脸一动未动的样，我心中拿定主意，继续：“朕今儿个也是想找个人聊聊天，这样吧，你陪朕走一趟，路上再说。”

虽是如此说，但是在我稍稍准备了一下让他跟我一起坐车去昌平的路上，接下来的话题却始终集中在文事上，没有丝毫牵扯到的业务问题，到为止就够了，谈的太多，会让他的心理发生变化，也许会现一些意料不到的情况就不好了。

到了昌平载沣的圈禁地，我这才发现这个地方虽然号称是废弃了的理亲王旧邸，但这几个建筑群落却是荒的令我想不到，低矮的围墙上斑驳的漆痕，偶尔有一些修修补补的遗迹，看上去像是内务府新近修葺的结果，让载沣这么个之前风光无限的亲王皇太弟住这么个地方，也着实让他受了不少罪。

再看侧后方的鸿慈倒是目不转睛的直视前方，似乎这一切都并没有落在他的里，我吁了一气：“光孺你不要老绷着脸，既是来，就且放一放政务吧。走，随朕去吧。”

内务府宗人府那早已经有了准备，一个个的太监和侍卫在两旁肃立，一直排到了院落中央的正房。事的宗人府官员早已跟侍卫们安排好了，将门敞开着，一缕下午的光斜斜的打去，灰尘在光里升腾着，伴随着偶尔可见的落叶，颇有肃杀的觉。

了屋，脸面上都有整理过的痕迹的载沣正背对着大门坐在地上，仰望着房梁，太监们的宣驾声音似乎也并没有能让他惊醒，他只是动了一下，其他便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我的脚步驻在了那里，望着他的背影，冷冷的说：“载沣你竟敢不起来见驾？”

载沣又是一动，片刻的沉默后，他似乎是终于熬不过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了下来，整个人似乎是黏在地下，就那么趴着转过来面向我，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脸，木无表情，如同死人一般。

权力好者在失去权力后，便如同被掉了骨髓一般。我心中暗叹着，闪过这么一句话。仍是冷冷的看着他。

“罪人载沣，恭请陛下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脑袋像是赌气似的在地下重重的撞击着，语调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生气。

我仍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环视着这个空旷的房间，生活设施还算是全的，宗人府也没怎么太待他。看着他的样心生厌恶，冷哼了一声：“这些日醇亲王和先生先后劝朕要顾全皇家面和仁恕之，劝说朕来看你，朕也是觉着你载沣虽有大罪，但毕竟也是朕的兄弟，这才来看你。你却是这般模样，怕是朕白来了。你那德行，哪有半龙凤孙的样，没的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