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防线依旧纹丝不动，战线并没有向前推一尺。实在是猜不透，到达前线不久的龙旗军参谋的德国参谋也没有任何绪，在他们看来，在炮火袭击之后就应该是大规模的持续的人海突击以淹没对方的防线，俄国人这么一搞，完全不像正规的打法，倒像是自暴自弃的行为。

不怎么说，该怎么打还得怎么打，总要看一下俄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所以，在聂士成与孙文谈话开始的时候，伊犁方面立即升空一架飞艇，试图观察一下对面的敌情。

升空的是一直备于伊犁的大型飞艇，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用它侦查对面的情况，由于长久以来在空中都是无敌的状态，所以这旅行对于飞行员和乘员来说都是轻车熟路，并没有任何危险的觉。在以往的飞行过程中，偶尔也会遇到地面的步枪击，但是都被底的挡板挡住，而且弹在快要接近杀伤距离的极限时，也并不能对飞艇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所以，飞行员林翼政中校并没有什么异样觉的升了空，与他同时奔赴西方的，还有其他五名乘员。

此时已经是冬天了，昏暗的天空与往常一样，在这个安全而又收丰厚的职位上工作了四年之久的林翼政中校正琢磨着这一仗打完了，凭着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几千两继续，回家乡山西买田地，个小地主就这么结束军旅生涯吧，儿已有秀才功名，再过几年也该到了考乡试的年纪了，他是家中的主脊梁骨，也该把这把骨奉献给家人了，至于将来，那是儿们这一辈年轻人的天下了。

在黯淡无光的天空下，林中校的飞艇缓缓的向西发。

陆上这半天的攻防战打下来，除了北前线有两千多人的伤亡，其中死亡近七百人之外，伊犁方面还有二百多的伤亡数字。当然俄军更惨，由于克沁机枪的大威力，让俄军在两个战线上抛下了近五千的伤亡数字，而伤者几乎完全没有能力爬回阵地，此时的中俄双方也斗还没有那友好的气氛和自觉让他们收容伤员，所以在哀号声中挣扎的伤员们，只要太一落山，等等着他们的就是死亡的命运。林中校在空中看着这些伤员们，心中偶尔也会慨叹战争的残酷。

与陆地上已经开战的张气氛不同。海军则是全线升火，经过一掺整的各舰均是气腾腾，在接到了北京击的命令时，刘步蟾同时也收到了他前段时间刚递上去的请罪折，海战打得自己也是丢盔弃甲，他这个司令官很是自惭的，由于命令是电报，而折是走驿路的，所以，折先发而后至，只见洋洋近万字的请罪折上，朱红的笔批着几行字：知了，不必自惭，海军立军不到十年，能有如斯表现，朕已心足，然而不可自骄，谨记海军将士均乃朕之赤，朕怜一海兵与惜尔同等也，今尚待和谈，若不成，仗还要打的，下次好好争气，此次朕不罪尔，毕竟敌亦甚，世界第三嘛。然念尔既有过念，罚尔俸半年，略示薄惩吧。此折可予林，邓等诸将阅。钦此。

这番朱批很是及他的内心，自从皇帝亲政以来，对他可谓是青睐有加，与洋员有过节，皇帝亲自调停，海军缺钱缺，一下拨款数千万，为了给他正名，把丁汝昌调开，让他一个总兵提为提督，总揽海军，打完日本那场并不要太大力气的仗，又了海军总督，换到岸上就是封疆大吏，他怎能不激？

他的概念里，海军还是要多打仗，训练与打仗几乎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打日本没费多大力气，这次啃俄国这块骨，这才算是打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同时收到击的命令，他是既兴又忐忑，这一仗再打不好，他真是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