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给我待命！传令海军，对准长崎城，给我狠狠地开炮！要，就让他个够！***，敬酒不吃吃罚酒。算来算去少三万多人哪！想摆这么个大袋给我老聂钻，没门！”

聂士成的判断是建立在原先的长崎屯兵四万五千人的概念上的，如今一万人向东去了，城内照他的计算，还应该有三万五千人的倭兵，在这样的判断基础上，那么很显然，日本人是想用一万人的撤退兵作为疑兵，试图给聂士成留下一个长崎城内无兵的假象，引诱聂城打巷战，双方短兵相接，那么海军的重炮就没有办法发挥优势了。

聂士成的这个判断当然没错，但是事实上，日军的两个师团三万人，现在已经运动到了大分县，等待着他们的，是东京警备舰队和三菱运输公司的船队，三万人将分三次，从大分横渡濑内海，抵达广岛，然后陆上行军合火车赶回东京去。

可惜的是清军在日本本土没有大型的据可以起降大型侦查飞艇，朝鲜由于袁世凯的清军大营已经南移，所以，也无法从朝鲜起飞，下的空中侦察只能靠定镇二舰前后甲板带的四艘小型飞艇了。是以，也本无从得知九州岛的另一侧，正在上演着一场海上大撤退。要不然的话，一场屠杀是免不了的。

“通讯组给我发报给后面的登陆船，请叶志超更改登陆地，让海军派船护送他们直接去熊本登陆！第三拨宗骞去福冈登陆！”聂士成接连向通讯组发布命令，一气说完一堆命令，恨恨的说：“喜打老的伏击，***，老包你的饺！”

聂士成少年时就养成了大开大阖的脾气，参军打仗时也是以大纵穿敌后，快速运动而闻名湘军淮军，为人忠义，虽稍有些军人痞气但是打起仗来没话说，下见东洋这些倭人给他玩这下的把戏，一下就把他的脾气给激上来了，所以他当下就更改登陆计划，他要在九州岛上，玩一把大的。

不过，由于他对长崎兵力的判断失误，也导致了长崎市民的悲剧。后世日本有一本书叫《长崎的王》，直将聂士成和刘步蟾与日本战国时期火烧延历寺的织田信长相比，号为第六天聂王，以及第六天刘王。据说直到许多年以后，每当日本小孩夜哭，他们的母亲一提起这两个人的名字，小孩便噤声止啼，极为有效。

济远舰本来被安排去护送登陆船团，心有怏怏的兵们都有些不舍的挤在后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远去的长崎。他们的舰长方伯谦一反常态的没有束他们，相反的是与他们一起站着，心情复杂的看着那片曾经熟悉的土地。

“带大人！”一个兴奋的声音：“要开炮了！要开炮了！带，给刘大帅求个情吧！咱要留下！”

方伯谦也是激动了一下，了。他知，刘步蟾会给他这个面。

定远舰上，早已经校准了击诸元的炮开始轰鸣，炮弹呼啸着向长崎飞去。燃烧弹爆裂的粘粘的火油，开始在长崎这样一个典型的日本城市中燃烧。

聂士成的望远镜一直在看着城内的状况，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城内并没有现他想见到的大规模的士兵存在的迹象。

三万人啊，哪去了？这么能躲？

冯国璋的骑兵一棚也有些束不住那越来越多的平民了，尽雪亮的刀在空中虚劈着，但是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些似乎已经有些癫狂的日本人向前冲的步伐。后面是渐渐燃起的火城，前面是清军的机枪阵地，似乎往哪走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