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这个厂建在哪好？”

“皇上。”张之抬起来惊讶：“皇上您同意了？”

我讶笑了笑：“当然。为什么不同意？人家搞的东西，建厂当总董那是应该的。咱大清不那夺人功绩的事情。说说吧，北京以西，哪比较好？”

“回皇上话。”李鸿章欠：“臣见龙旗军战报，似乎此于战之利甚，既如此，臣以为不宜太西，将来终是东运。就此来说，臣以为不外张家，保定，正定三地择一。”

“李相此言差矣。”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张之拱手欠笑了笑：“西线亦不安宁嘛，俄国人吃了那么大的亏，臣忧心将来西线不宁啊。若是将来西线军中需用，再行增运，也是个麻烦。事关国家，之不敢藏私，李相勿怪。”说完平静的笑了笑，躬接过寇连才递过来的茶，示谢。

李鸿章毕竟知我不喜在朝堂中拉帮结派，对于张之的挑衅只是一笑，并不理会，饮了茶：“香岩公所虑甚周，如此倒是鸿章想岔了。皇上，既如此，臣以为可在大同太原二府择一，东西兼顾，又新修铁路自大同北上，又可兼顾蒙古。”

我了，问奕忻：“六爷看呢？”

“回皇上话。”奕忻欠了欠：“少荃香岩说的不错，才看太原好了，听说那事一要镪制轻气，二要火油。正好延长油矿离太原也不远，正好供应。晋陕历来贫瘠，这厂去了，也可兼富晋陕之民。说到铁路，才想到适才所议远东公司事，皇上是否可下恩旨准许远东公司营运铁路？此国计民生，全在英国人手里，长久必有忧患。”奕忻说着，眉皱了皱，展眉一笑：“但愿是才想岔了，近来才观英人行事，颇有维持日本，居间取利之心。是以夷技要学，夷心不能不防。才就这见识，皇上圣鉴。”

“不少了嘛。”我拍拍手：“六爷说得好，就定太原。”我手指着地图：“六爷你也没想岔，朕明白告诉你，英国人从来都是这么个政策，欧洲是谁他就拉着次搞最。如今远东中日并起，我大清自然盛过日本，是以他们也怕咱们一吃下日本，往后就要威胁他们占的印度等地方。这个，防是要防的，不过不能明着防。”想了想，指了指地图：“近来他们要把联合舰队搬到台湾去，是什么想法？朕不知，朕看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意，台湾孤悬海外，万一他们窜掇生事，天兵猝不及防。朕看要让他们给朕守好门，让他们去上海吧，上海开埠之地，教化要防，《中华时报》要尽快也在上海发行。民智要开，民忠也要加嘛。”

奕忻一一记下。

我看着他，了，起踱步：“刚才说的，是前之事，国家大计，落在这个计字上，朕要说的，也是这个计字。张之，你初到北京，朕知你是想作一番功劳来的，朕委你统带工商，也是这么个意思，工商以前是工，六最闲的就是它，所谓冬官嘛。不过，你可不能给朕猫冬啊。你心办这个飞艇公司，是好事，不过你一尚书办这个事情，浪费了些。”走到他跟前，将英国人赠送的一支墨笔递给他：“这笔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