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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晟(4/5)

骑将军,持节护突厥。

四月,颎命上国赵仲卿率兵3000为前锋,大破突厥,都兰可汗败逃,后被其下所杀。杨素军在灵州以北地区与达可汗遭遇,也大败突厥,达可汗带着重伤逃跑,其众死伤不可胜数。

十月,隋册封突利可汗为启民可汗,并赐于武安殿。隋文帝选善者十二人,分为两队。启民可汗说:“臣由长孙大使得见天,今日赐,愿其朋”(《隋书-长孙晟列传》)。隋文帝同意。启民可汗给长孙晟六支箭,发发皆中,结果启民可汗一队获胜。时有群鸟飞过,隋文帝对长孙晟说:“公善弹,为我取之”(《隋书-长孙晟列传》)。结果十发皆中,鸟应而落。是日,百官得赏,其中长孙晟居多。

随后长孙晟率5万人(此《隋书-长孙晟列传》记载为5千人,而《北史-长孙晟列传》和《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七十八》记载为5万,这里以后者为准)在朔州西北筑大利城(今内蒙古和林格尔西北土城)给启民可汗驻守,令其招抚突厥其它落。从四月至此,前后归附者万余,其中包括都蓝可汗之弟都速等。长孙晟将归附之人全安置妥当,从此突厥归附。可以说长孙晟为分化瓦解突厥,促民族合起了重要作用。时安义公主已卒,隋文帝又派长孙晟持节送宗女义成公主嫁给启民可汗。

长孙晟又上奏说:“染落归者既众,虽在长城之内,犹被雍闾抄略,往来辛苦,不得宁居。请徙五原,以河为固,于夏、胜两州之间,东西至河,南北四百里,掘为横堑,令其内,任情放牧,免于抄略,人必自安”(《隋书-长孙晟列传》)。此举得到隋文帝的同意。

十二月,突厥都兰可汗被下所杀(都兰可汗被杀的时间《隋书-长孙晟列传》和《北史-长孙晟列传》均记载为开皇二十年,有误,这里以《隋书-祖纪》《北史-祖纪》及《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七十八》中的记载为准),其落大。为挽救突厥颓势,达可汗自立为步迦可汗。

长孙晟乘机上奏说:“今王师临境,战数有功,贼内携离,其主被杀,乘此招诱,必并来降,请遣染下分”(《隋书-长孙晟列传》)。隋文帝许之,都兰果然尽来归附。

步迦可汗得此消息后,大为恐怖,遂于开皇二十年(600年)四月率兵犯隋边。隋文帝命晋王杨广、尚书右仆杨素灵州(治回乐,今宁夏灵武西南),汉王杨谅、国史万岁朔州(治善,今山西朔县),合击步迦可汗。文帝诏长孙晟为秦川行军总,率突厥归附各为前锋,随与晋王杨广征。时步迦可汗正与杨广对峙不下,长孙晟由于熟悉突厥民俗风情,知其人均需饮用泉,便献计说:“突厥饮泉,易可行毒”(《隋书-长孙晟列传》)。于是命人在泉上游撒放毒药。突厥人、畜饮后很多被毒死,人心惶惶,在惊:“天雨恶,其亡我乎”(《隋书-长孙晟列传》)?遂连夜遁逃。长孙晟率追击,斩杀突厥千余人,俘百余,六畜数千。杨广大喜,遂引长孙晟内帐,把酒言。时有突厥达官来降,坐在帐内,说“突厥之内,大畏长孙总,闻其弓声,谓为霹雳,见其走,称为闪电。”杨广笑着说:“将军震怒,威行域外,遂与雷霆为此,一何壮哉”(《隋书-长孙晟列传》)!凯旋回京后,授长孙晟上开府仪同三司,并再次还大利城,安抚新归附之众。

步迦可汗逃至大斤山(即今内蒙大青山)时,与史万岁一路隋军相遇,结果大败,慌忙引军回撤。不久,步迦可汗又派他的侄俟利伐从沙漠东面攻打启民可汗,隋文帝再次发兵协助启民可汗防守军事要,俟利伐只得退沙漠。启民可汗大为动,表示愿千世万代永为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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