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

什么？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他让她走，让她以后不要再见到他？！程锦别过脸去，用纱巾去了角的泪光，声音几度哽咽：“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突然发病，二哥也不会只顾着我。”

冷！无尽的冷，他的中带着重重的冰霜！夜重华突然夺过她的碗，重重地砸到地上。碗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心熬制的粥全都泼了来，夜重华一字一顿：“之前我欠你一命，现在我还你一命，从此之后我们两清了！”

程锦的脸上浮现起一抹不可置信，宛若蝶翼的睫微卷微翘，密且黑，眸似迷蒙着雾，接着泪珠一颗颗往下掉，她急急地拉住他的衣袖，张了张嘴：“二哥！”

“那天你用了什么药让我暂时动弹不得，别以为我不知！”夜重华的目光淡然而带着冰冷，那样的淡漠，那样冰凉如一样的睛，像程锦扫过来，仿佛看透了一切“从今以后我不是你的二哥。”

程锦的脸变得惨白，因为夜重华那淡淡一撇，她的心急剧地落心底，她张辩解：“我没有！”

“以我的内力怎会如何挣不开你的力气，简直可笑。”夜重华的笑容冷酷至极，因为愤怒而剧烈得起伏，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就给我，得越远越好！”程锦站在原地，脸上一抹狰狞：“我与你相识十五年，你却为了一个外人如此负我！我为了让鬼才神医救你，在雪地上整整跪了三日，如今你还我一命又如何？”

“我受了寒，再不能生育，得了无药石可医治的哮之症，那谁对我这辈负责？”

夜重华瞳孔皱缩，脸上一抹复杂的神。

“她欧舞有你的已经是万幸，难不成我还指望她与你白偕老？”

“啪！”他扬起一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白皙的面孔上浮现一个掌印，程锦瞪着他“你居然打我，为了欧舞那个贱人打我。现在她死了，尸骨无存了，即便是你掘地三尺，也找不来她。”

“你去死！”夜重华的脸上浮现的暴戾，突然倾近她，手掐在她纤弱的脖上，他的目光嗜血之极，只要他稍微用力，他的狼几乎被疯狂吞噬。云殇先前在门听到他们的对话，此时听到夜重华那冰冷至极的语言，忙推了门去，拉住夜重华的手“夜二，夜二，你冷静！她毕竟救过你的命。”

“从此之后，我们不再相欠。”

夜重华松开手，程锦抚着自己的脖剧烈的咳嗽，整个人倒在地上，虚弱得如同一张白纸。

夜重华刚才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现在挣扎着外边走去，他的舞儿怎么会尸骨无存，她现在一定还活着，他要找她回来。

夜重华因力气不足，几跌倒，云殇上前扶了他一把，却被他一把推开。程锦见到夜重华的微微颤抖着，几乎连站都站不住，却仍旧要去找欧舞，底的复杂以为几乎掩盖不住了。她的中痛苦的神，全然不顾自己，一把上前拉住摇摇坠的夜重华：“二哥，你现在伤成这样，怎么去找？又能持走多远？”

“为了一个死人，你何必如此作践自己！”程锦的话语越发恶毒，此时她已经被嫉妒梦迷了双。

夜重华只没听见，一步一步挣扎着去，他还并没有走多远，整个人竟然就了过去。

“夜二！”云殇大吃一惊，忙扛回夜重华，令他躺在床上“慕容、慕容，你快过来！”

程锦还想留在原地，却被云殇赶了来。

夜重华昏迷半刻再度醒过来，声音淡然：“我睡了多久，天怎么一下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