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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3/3)

人撑腰。哪里会来和宗泽这样位列执政班地大臣为难?此事势必不了了之,而首建弹劾之议的几位御史。包括他在内,从此便再也没有面目再留在台省之中,外放为官大概是无可避免的了。

方要班力争,那官家却已称是:“相公此言乃属长者之论,朕以为甚平,只是宗宣抚持辽东之重,临时以事易帅,适才小卿家以为不当。如之奈何?”

梁士杰却:“陛下,这天下乃国朝之天下,臣工为天牧万民而已,岂有去一人而失一方之理?即今虽云招还宗泽。然可与臣工中择一知北边利害者代之为辽东宣抚。先使此人代宗泽安集辽东,而后始招还宗泽谒阙便可。”

赵佶一听。正中下怀,当即笑:“宗宣抚任边有威声,曾任两府大臣者何人能代之?”

见时候已到,当即:“陛下,适才闻梁相公公、直之论,臣始知一己见之差,自觉汗颜之至,不敢复居廊庙。今宗宣抚有事还朝,君王有北顾之忧,常言说主忧臣辱,臣虽不才,于北事差有所知,愿为陛下分此忧,敢请代宗宣抚镇辽东。”

此言一,满朝俱是一阵气声。何解?,这个十年以来大宋政坛最为耀的人,终于要再度外任了,而且是因为一场政治争斗而去,照官场的惯例,象这样离去的官员,有很大程度是受到朝中臣僚地排挤,这一去要想再回到京城,那可就不知何年何月了!好比现今,分明是梁士杰趁机逐走了,只要他一天在朝中,几时还能回来?

赵佶却如释重负,笑:“当日何相公病重时上密奏,称本朝知北边利害者莫过于小卿家,朕亦以为然,今若得小卿家镇辽东,朕北顾无忧矣!只是小卿家掌枢府多年,仓促易主恐未必得人,卿家可能为朕荐贤自待?”

不假思索:“前任执政刘正夫,曾使北辽,且独立朝堂无朋党,可掌枢密;宗泽,臣敢以项上人保他无罪,其事辨明之后,陛下可仍任以枢机,自当上下和睦,诸事得宜。”

赵佶拊掌大笑,当即唤了翰林学士承旨燕青上殿,即殿上草制两,命以枢密使衔为辽东路宣抚使;第二,命刘正夫为同知枢密院事,署理公事。依例自有加封若,譬如带检校少保之类,此不必赘述。

而招宗泽还朝之诏,亦由外制…中书舍人知制诰王安中草就,由带往辽东宣谕,同时降下省札,命大理寺会同开封府理其事,御史台任何人不得参与。

制词草就,即日退朝。同日,御史台石公弼以下八位台谏一起上表请辞,赵佶稍坐留之后,便一一外放,台省一下空了一半。

又过些时日,禁内又宣麻书,梁士杰为尚书左仆兼门下侍郎,郑居中为尚书右仆兼中书侍郎,叶梦得尚书左丞,曾任枢密使地侯蒙为尚书右丞,张克公则以端明殿学士知河南府。

博览会三楼地密室中,几个酒杯碰到一,叮当作响。梁士杰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向:“贤侄,今番你受了委屈,却成全了为叔,实是难能可贵。今当远行之时,有甚事放心不下,尽对我来,为叔自然为你一肩承担。若是宗宣抚之事,自不必说,只要是你的门人,为叔定教他们个个安稳。”

:“小侄今番亦是多承世叔周全,岂敢居功?若得世叔一力担保,周全小侄门生众人,复有何事堪忧?今日只与世叔喝个痛快便是。”说罢举杯再敬。

又行一巡酒,一旁的叶梦得笑:“任他台谏如何思量,也要着了我等手脚,今日台省一空,所荐举臣僚无非我等门生,今后亦只唯唯而已。全仗贤侄谋划,始有此功。”

梁士杰,忽然:“贤侄,如今朝野一清,独有那燕青本自你门下,现今却有独立之意。今番贤侄北上之后,这厮只怕要坐大,待为叔设法为你除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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