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有是理？敢烦世叔在郑娘娘

多照拂。便以此言语推搪便是。”

郑居中见态度决，也便应承，却：“若不公主下嫁，只是小事，如今这左相之位，方为大计。如今贤侄方求保之，若是左相所除非人，若因谣言倾轧起来，有人劾你一个擅权跋扈地罪名，朝中无人遮护，亦是祸事。贤侄，我意这左相之位，早定为上。”

见他应承了，心下稍安，：“正是，世叔金玉良言，小侄自当记取。何不如此，梁相公自是位尊，恐怕当作左相，小侄一力赞成世叔继任为右相，同秉政事，那时有世叔在都堂照拂，小侄自然有泰山之安。”

郑居中闻言，正是喜望外。要说他当真不想作宰相，那真是欺心之语，不想作宰相的话这十几年来削尖脑袋望参政班里钻则甚？所惧者人言祖制而已。如今在这左相之争中，梁士杰看似离相位最近，但其实他也有隐忧，那就是他作右相也有六年之久，照大宋朝的惯例，中枢不大会让一两个人把持如许之久，况且他是蔡京地女婿，可以说是继承了蔡京八年为相地基，再让他作几年左相地话，大有尾大不掉之势。

是以梁士杰若想要位左相，也不是坐在那里等天上掉馅饼就行了，还得争取臣僚地支持，同时制造舆论以投合赵之心，这几方面都得用到禁中实力雄厚地和郑居中等人。而郑居中要作右相，怕的也就是士大夫们以祖制为借力反对，倘若臣僚之首的左相能够赞成，那阻力就要小很多了。

当下定计，二人便叫了歌伎来助兴，又命人重开酒宴，畅饮方休。郑居中心中既定，这酒喝起来着实痛快，酒酣之际看那歌伎中有一人姿绝，便扶去将歇，一逞其快了。

送了他去，自己返回包厢中又坐定，脑里就在想刚才郑居中所说地公主下嫁之事。虽说郑居中应承会在郑皇后面前加以斡旋，但是却担心这空来风非是无因，要不是中确实有这打算，郑居中断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桩事来。

“倘若真作了驸，任凭你天大才气，地大本事，也只好收拾肚，老老实实在家作寓公了，不好连生意都不许你作！大宋朝对于宗室制之严，岂同等闲？”越想越惊，这等手人不要也罢，为今之计，最好是尽快找个填房夫人。

那么将家中的妾侍选一个扶正？却又不妥，那几位虽然都还使得，但毕竟个个份低微，倘若赵当真要将公主他，只须一圣旨，这填房都得乖乖让位来。除非是填房本家世显赫，令赵有所顾忌，方才使得。

“如此说来，李清照倒是适合了，以她的才名位望，士林中大是有名，官家亦颇为敬重，若说订了她作填房，谅来公主也大不过她去…”挠了挠，只觉得自己脸上有发，在二龙山上他说的一本正经，要将真心以报李清照，这话说还没几天，就要大张旗鼓地拿人家来作护符了。

左思右想，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罢了！我原已愿意向李清照求婚，顾一时不曾有机会罢了，似这等情意重女，如何能负了她？此事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无需太过拘泥。”

主意既定，便即唤来丰乐楼地号大茶壶乐和，命他速速请白沉香过来一叙。

时候不大，一阵环佩响，白沉香挟着一阵香风飘然而。这位丰乐楼的牌崇宁年间便已闻名京师，算起来现今已是三十四五的人了，不过也许是因为活的自在，能够作自己想作地事，也许是因为保养得法，总之白沉香现今看上去竟和十年前没多大分别，一双睛仍旧是乌溜溜地灵动活泼，勾魂的。

彼此以礼相见了，便请白沉香就座。说起来白沉香为什么一直对另相看？自然有许多因素，不过素来待她以礼，也是其中之一，素常她也与人相谈，都是坐的乐师位，不得上座地，在赵面前更是如此。惟独每次与她见面时，都是分宾主落座，待之均礼，白沉香微贱之人，虽不言，心却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