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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3)

和刀柄磨了几块老茧来。他心里一阵酸,飞快地低下角,再抬起来时,已是一脸的毅,从容微笑:“小人服了!虽说是时常相随,然而知衙内却不及小乙,小乙有一封书信到此,请衙内一观。”

愕然,接过书信来看时,不看则罢,越看越是心惊。原来燕青这封信中,尽了目下所面临的困境,他与许贯忠意见相同,都以为目下最稳妥的办法,莫过于趁此机会卸兵权,最好是连枢密使地职分也卸了,但请领应奉局如故。如此则赵对他也放心,又离不开他理财之能,还可保证他地地位不失,以为他日再起之地步。

然而与许贯忠意见相左的是,燕青却认为必不肯如此轻退,而北边的局势变幻莫测,执掌大宋军机之人也不宜在这当轻易更替。于是燕青在书信中便提一着令匪夷所思地计策:“衙内之为朝廷所忌者,一则以兵权,二则以财计,二者若去其一,则天亦有借重衙内之,亦素所信重,焉能轻易弃去?小乙不才,敢请自仕途临朝,与衙内建异计,以分衙内之事权。”

把燕青抬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绝不可能,这狼燕青历来是他死党,人所共知,那东南应奉局和大通钱庄俱是针泼不如的铁桶地盘,就算把他抬朝堂为官,不过是又多一个的党羽而已,其权势益张,如何能分之势?

“贯忠,小乙写这样一封信,所为何来?以小乙之智计,当不致于见不及此罢!”

许贯忠:“衙内知小乙甚,惟此计转折细微,书信中不尽明,小人来前已与小乙在河上密会,细细商议了始末,自可在此于衙内。”说罢附在耳边,习习嗦嗦说了一大通,听的面变幻,怔忡良久,缓缓摇:“此计大情理之外,实乃诡之极,连我都难以逆料其中玄妙,遑论其余?只是此计转折殊多,一着不慎则满盘皆输,某却以为过于难行。”

许贯忠:“小人亦如衙内这般说,只是小乙说,若要稳妥,自以衙内自请致仕为上,一了百了,净利落,只恐衙内不能如此罢了。若是不退时,亦只得用此一计策,若然得成,则数年之内朝臣尽可于我手,衙内大事可必;纵或不成,也可寻机退隐,不**家富贵,有小乙在朝中为衙内张目,大事亦有可为。”

沉思再三,亦是委决不下,这正是一条十字路,往前走,路是有的,只是艰危险阻,崎岖难行,两旁不是刀山火海就是地雷阵;往后退,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却是放弃了自己为之奋斗了这许久的事业,大事如何未可定论。

许贯忠将事情反复论定,业已尽到了自己为智的责任,此际虽见踌躇难决,心中大是不忍,却也忍着不发一言。为决断者,在这一刻就是无比的孤独,不边有多少名臣猛将,手中有万两金银,后有百万雄兵,在决断的那一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帮你一分一毫。

回京去和老爹俅商量?不用想,那一辈通韬晦之计的老爹定然是要他兵权致仕,一家安享富贵,还用得着商量么?许贯忠之所以赶着来到大名府向自己言,亦是虑及此节罢。

转了一圈又一圈,许贯忠亦知他彷徨,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衙内,鲁大师日前方从辽东返京,暂住大相国寺之中,衙内何不回京去向他老人家请益?”

闻听此言,双目一亮:鲁智竟回来了?把这桩事去问他,却是得人,这和尚素来灵台清明,烛见甚,又是在辽东待了这些时,只怕对于北地大计也有些所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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