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约所限，退两难？”

听了这番话，心情却反转好，扩肯直接把心里的想法

，最起码说明了两人之间的沟通不成问题，大可不必不一，奉违。当下笑了笑，：“兄，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来问你，一旦灭辽之后，若守长城而拒女真，首重者是燕民还是汉兵？若我轻易背盟北侵。那燕云之民久为辽属，还肯为我尽心守边否？”

这个问题也就是历史上北宋对燕云形势判断最大地失误，背盟北伐导致了燕地地动不服，几年都不能安定下来，再加上女真先燕云，又大肆掳掠人牲畜，极大伤害了燕京的实力，使得常胜军一败之后。燕京战局立时烂。竟无一城能为宋守。女真铁骑长驱南下，打了大宋一个措手不及，靖康之耻由此而来。

扩面对这个问题，亦是瞠目以对，若是照他的思路行下去，最终必定会导致这样地结果。就算凭借中原的支援能守住燕京，由于辽国并未对燕京五关的守备下多少功夫。反而极力加内外的通，客观上就方便了北地异族对燕地的攻，燕京地这些关短时间内并不足以提供足够地防御，未来十余年中燕云各地势必战火连绵。想起女真兵力之，一旦战胜后杀戮之惨，扩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往下想，忙向恭敬：“相公谋远虑。某不能及也。敢问相公何计以应之？”

见他知错能改，亦是欣然：“过誉且不敢当，只是我思此事。若要一举而保北边安靖，灭辽却不如存辽，只须辽国一息尚存，女真便不敢南侵，两方皆弱，彼此为死敌，则我朝便可有泰山之固，此乃前汉时分匈而治之故智。”

扩乍闻此说，觉有理，只是稍一细想，却觉结果虽然是好，中间地路却曲折难明，别的不说，首先这燕云汉地是必须要收取的，失了这片地势，中国本就无法涉外事务，谈什么左右逢源？可是若要收复燕云，就必须向辽兵攻伐，这却又与如今两国的盟好相悖；若是要固守盟好，势必要绝女真之，又何必延引女真使节京，又早早派了自己前往熟悉女真情势？

一想到自，扩却忽然明白过来，早在两年前就派了他北上，更早前又派了荣等率军跨海辽，其谋盖不止于今日，以自己所的这个位置，最多是看到女真一隅之地，又怎能窥见他的全盘布置？一想通此节，扩倒觉着自己上轻松了许多，忙向笑：“此中虽然多艰，然以相公之远虑，必已善加筹谋，小将却是浅薄了。但不知相公将如何应付下这女真来使？”

见扩反应如此之快，大是喜，心想到底是历史上曾经留下名姓的人，毕竟有两把刷，不枉本衙内栽培你！“燕云要收，辽国不可亡，是以女真所议夹攻之事，我自然不能答允了。然而若是一回绝，却恐女真转去与契丹议和，若是契丹能忍一时之辱，封册女真立国，则燕云又无机可乘矣。是以我熟计此事，最好不过是女真大举去攻打辽国，图灭契丹而独大，契丹力不能支，则向我求援，那时我以割让燕云为条件，兵助辽立国，为女真和契丹解和，方才称我心意。兄熟知女真情事，可否教我如何应付女真使节，方能得此情势？”

古时信息和通闭，纵有大能力之人，亦限于自见识所限，不能认识到天下大势，因此常常不能作战略层面地规划，便多半归于天命，这扩虽有才能，也不是什么雄才大略之辈，因此事先不能领会到的战略。但现今有了这样的战略方向，他的才能便得以发挥，顷刻之间便得了一计：“相公勿忧，那女真自为契丹属国，却举兵反抗，契丹若不能将之平灭，则诸离心，国事瓦解不能收拾矣。是以契丹与女真之间，必无议和之理，纵或讲和，亦是权宜之计。如今相公业已取四州，陈大兵于燕云境上，只待兵之情由，我兵利于速战，可令女真知悉那常胜军原系我大宋兵将，虽然碍于盟好，不许夹攻，却可令常胜军与女真并力西上攻辽，辽兵力不能支，相公若遣使开示援手之意，以天祚之暗弱，势必欣然接纳，燕京唾手可得。一旦得了燕京，内有国朝大兵，外有常胜军为奥援，退尽在我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