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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o俅随笔(5/5)

追随徽宗,但局面已经被童贯掌握,甚至发生了武装冲突。无奈中,俅也只能地看着徽宗、童贯等人南下,而自己被甩在了泗州。走投无路中,俅也只能“以疾为解,辞归京师”(不过从当年五月俅就死的情况来看,似乎俅的确病了)。但是世事吊诡的是,恰恰是因为俅没能去的了江南,成为徽宗集团与钦宗相争的帮凶,反而使他得到了一个比童贯、蔡攸等人幸运得多的下场,得以“独死于牖下”与此相对照,童贯被死并枭首于开封,蔡攸也被钦宗御批死。

虽然俅的下场比童贯、蔡攸等人要好的多,但他倚为援奥的徽宗集团毕竟彻底败落了,作为这个集团的重要成员的俅,自然也逃不过严厉的惩罚。靖康元年五月,俅病死“故事(指俅是开府仪同三司职),天当挂服举哀”李若上言:“俅以幸臣躐跻显位,败坏军政,金人长驱,其罪当与童贯等。得全首领以没,尚当追削官秩,示与众弃;而有司循常习故,加缛礼,非所以靖公议也。”章再上,乃止。李若的两次上书拉开了追贬俅的序幕,于是“(靖康元年)五月十六日,圣旨:俅率领军兵,败坏纪律,累有言章,可与追除,孙倖冒亦与降等授官,以戒后来者。吏供到:俅已亡,前系检校太保、奉**节度、开府仪同三司、简国公;尧卿见系岳军承宣使.尧辅安**承宣使,尧康桂州观察使。十八日奉圣旨:俅追检校太保、开府仪同三司;尧卿、尧辅并与右武大夫,尧康与右武大夫,并遥郡刺史,余官迫夺,诸孙免”于是俅的检校太保、开府仪同三司这两副耀的官衔就此被免掉了,他的儿们也被贬黜。但是这还没完,如此理还是不能平息百官和世人对俅的公愤,于是圣旨又下:“俅更追节度、简国公。”这样俅的四大衔(爵)就此全被剥夺净。正所谓俅是夤缘际会、升迁极速,但是败落的就更为迅速了,这就好似直升飞机的坠落。

不仅如此,在俅的死前,他就被抄家了。靖康元年正月,金军攻城甚急,于是钦宗被迫派李棁使金营,结果李棁与金使萧三宝、耶律忠、王汭带来了“索金帛数千万,且求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并宰相、亲王为质,乃退师”的要求,钦宗屈服“丙,避正殿,减常膳。括借金银,籍倡优家财。庚辰,命张昌副康王构使金军”这里的“括借金银”实际很大分是取自徽宗集团诸亲信之家。正月十二日,钦宗下令有司收括蔡京、童贯、何执中、俅等家的金银,并且包括他们的亲属家,不得隐藏。结果一共获银500万两。俅的两兄弟傑和伸也被依例抄家,并由于隐匿金银,没有如实缴纳,而被人告发,而也遭到了贬官的惩

至此,俅和其亲属人财两破,败名裂,落得个“陋室空堂、衰草枯杨”的境地。

(四)对俅的小评

俅个人的兴衰荣辱、仕途沉浮,表面上是他夤缘际会、乖巧善佞的结果,实际上则是北宋末年徽宗一朝黑暗腐朽统治的的结果。或许俅个人的飞黄腾达是一个偶然,但是以徽宗集团的荒,无一俅,必然还会有张俅、李俅的现。

徽宗本人虽然是个艺术天才,但同时也是一个在政治上极度疯狂的皇帝。偏偏徽宗又是一个极度自以为是的人,一心以为自己是个不世的皇帝。在其统治下,大宋朝应该是,也只能是河清海宴、国富兵,直追三代的千古盛世。既然是“千古盛世”那为帝王的他自然可以如《周官》所言的“惟王不会”“若能以尧舜之治天下,虽竭天下以自奉不为过,守财之言非正理。”那么自我享乐一番又有甚么不可以的呢?实际上,不是蔡京,还是郑居中、王黼等诸辈,都不过是阿谀奉迎徽宗的意图而已,所以徽宗的宰执(崇宁后)几乎无一不是搜刮民脂民膏、阿谀迎合皇帝好名、希享乐的“能手”只可惜徽宗自以为的“千古盛世”只不过是他在蔡京等人“帮助”下,自我虚幻来的假相。事实上,大宋朝在他的统治下,已经于一个千疮百孔,各矛盾空前激烈的绝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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