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当如何？”

梁士杰作恍然状，诧：“贤侄，此事不言自明，既然蔡大兄之事已然揭过，两家姻好仍旧如故，还将有何区？莫非贤侄有休妻之意？这恐怕与我等适才所说，两家和好之初衷不合罢？”俅在一边听了，却也连连。

那叫一个郁闷，即便早已心中明了，但是当自己婚姻的政治这么**地放到面前时，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心想自己的老丈人动刀杀自己，却还要和他女儿依旧作恩夫妻，谁有本事谁去，反正本衙内作不来！

俅见他神情，自己儿总是了解的，便：“我儿，天涯何无芳草？你若是心中存了这个疙瘩，不妨便如现在这般，置蔡氏于房中，顾自在外面广蓄妾，又有何妨？男汉行于世上，却不可因女儿之事牵绊了脚步。”

打冷？脑里顿时这个词来。不自觉地，他心中却生一不平气来：“蔡攸计议杀我时，仗恃地是我娘可以料理我后之事，如今事败，他挨了一顿打，便即无事，往后依旧富贵，我娘却要因此而守一辈的活寡，这是哪门的公？我却要去问问这老儿，他地女儿为了他蔡家，不惜与我夫妻反目成仇，他心里可有哪一丝想到他女儿地终幸福了？”

梁士杰和俅在一旁听了这几句“论”俱都呆了，在他们心中，几曾想过什么女儿家的终幸福这事？梁士杰所信奉那一儒家的女德自然不用说，如俅却一向只把女人地放在心上的，哪里过女人心里幸福不幸福？幸福是什么件？

正在此时，外面忽然一阵喧哗，俅便命党世雄去看来，是蔡颖醒转过来，听说蔡京父都到了，死活也要来。闻言，不待俅开，便跑去看。

到得门，一便看见妻蔡颖，手把在两柄叉起来的枪杆上，脸上尽是泪痕，只要来，那些军士得了俅的军令，虽是衙内的娘也不敢放行，双方正自僵持。一把拨开军士，牵着蔡颖的手来，一路小跑到蔡攸的车辇前，手指车中：“你的爹爹在此，你要看，便看个清楚！”

蔡颖一见蔡攸这半死不活的样，顿时大哭起来，叫了几声，蔡攸垂着不应，她便旋过来，向切齿：“官人，你须是疑心妾主使人刺你，为何将爹爹打成这般模样？以下犯上，里还有国法家法么？”

愕然，还没来得及说话，梁士杰一旁走过来，喝：“住了！你爹爹已经亲承认，确是他使人刺你家官人，恩相震怒，故而使人将他责打至此，又亲自送到太尉府上来请罪。”

蔡颖如遭霹雳，顿时一张脸半血都无，整个人都似泥雕木塑般呆在那里，不要说行动，连话都说不来。她睛望望，又缓缓转，望了望蔡攸，却见这老父抬起来看了女儿一，随即又低下去，却原来并不是不能说话，竟是心中愧疚，无颜见女儿面！

“爹爹…爹爹，此事果真？果真？”虽然是在提问，然而蔡颖的心中，却已全然知晓，但看蔡攸地那一，便知梁士杰句句是实。她不待蔡攸回答，颤抖着声音：“爹爹，你如此作为，置女儿于何地？”

一时间，前后情事都涌上心来：

太师府中，初闻姓名，那时便得了祖父和父亲的嘱咐，要拴牢这个太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