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斗得他过？因此当日石三爷传相公之命，叫我上梁山在贼中作细作，我二话不说便来了。至今数年，相公从未有用到我地时候，我还这贼名要背一辈，却原来相公在我山寨早就有了线。”说着看了看杨林。

杨林笑：“哥哥休恼，小弟虽是传递些消息，却只是小打小闹，须不必烦劳哥哥。只今用人之际，这才须得哥哥大驾。”

公孙胜又是苦笑，忽然问：“然则饮川几位好汉…”

“邓飞裴宣几位哥哥，那都是江湖上铁铮铮地汉，与相公并无情。”杨林甚是快，反正也不用瞒着他了，说来的时候心里甚是舒畅。

公孙胜这才无话，向燕青：“燕使者…”

燕青手一抬，止住公孙胜的说话，一面笑：“大家都是大名府人氏，公孙长当日能从卢员外那里辗转得知应奉纲地消息行踪，难还不识得我燕青么？只叫小乙罢了。夜短话长，无暇叙旧，相公托我转告，要公孙长为他办两件事。这一件，招安之事，请长尽力附和宋江，务必玉成此事，一面约束伍，静候招安，不得生事。”

“使得。”公孙胜心说不用你来找我，我自然是这么的，招安对你们意味着播以后的收获，对我们细作又何尝不是？几年的辛苦，这时候就要检验了！

“长有心了。”燕青微微一笑，从怀中取一个蜡来：“此乃相公手书一封，有劳公孙长于刘唐领，并向他传一句话：石三郎问他安好，当日大名府南门外约定之事，请他莫要忘了！”

公孙胜霍然而起，手都在微微发抖：“怎…怎的？刘唐，刘唐他…”

燕青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容：“公孙长，当日大名府一役，你也在其中，这中间的转折何须我细说？”

公孙胜呆了半晌，缓缓坐回椅中，只觉得前的世界好似瞬间倒转，边的每一个人顷刻间都换了另一副面孔，当日大名府之役滴滴过心：“大名府中，我们随着晁盖打开牢门，救了柴，城中战，官兵越来越多，杀不胜杀，晁盖吩咐并立向东门冲，比及到了门时，众领中只有刘唐未到。那时节南门仍有杀声象，晁盖只刘唐来不得东门，径自从南门杀去了，也就作罢。后来我等辗转杀到飞虎峪，中了官兵史文恭的埋伏，晁盖当场被死，我被擒，再后来宋江率军夺了晁盖首级，临阵又把我和杨雄、杨林几个都放了回来，依旧上山作了领。那日我上山之时，已见刘唐在山寨中，说乃是力战得脱，乔装改扮了逃回来了，当时晁盖死，山寨尽是哀声，人心惶惶，也就没问许多。原来这厮当日竟是与石秀有了什么约定，亏他瞒地我好！”到这刻，公孙胜才算彻底死心，刘唐这样的死派都能和官兵勾搭上，还隐藏了这么久，他公孙胜又算得什么？再想一想，当日手破应奉纲一案，被他拿了的就是刘唐和公孙胜两个，他公孙胜能和暗中有联络，凭什么刘唐不能有？只是这么想来，到底这梁山之上，有多少人是他的人？公孙胜几乎不敢再想了，这时候才知什么叫人人自危！

接过燕青手中那枚蜡，：“小乙哥，你请放心，此事我定办的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