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权，何时才能到我上位？…偏生又一味袒护那梁士杰！”

“…这小贼。虽说千般诡诈，却也想这老贼引退不，如此说来，或许有机可乘也未可知…只可惜颖儿向来敬重那老贼，未必肯一心为我力，否则倒可借她之力，与那小贼试探则个…”蔡攸皱着眉，月光下渐行渐远，声音渐息。

对于自己走后，蔡家父的丑态。没有万能上帝视角，自然是一无所知。他来到前堂，此间寿筵已散，问到自己妻蔡颖时，却说她老娘想念女儿，留在府中歇宿，请姑爷自行回府。

今日所获得的信息太过惊人，正要找个地方好好消化一下，当下也就独自得府来。迎面却见停了一辆车，正是梁士杰在此相候。

大会开完开小会，见完蔡京见梁士杰，心中不由得古怪，这一家到底搞的什么名堂？有话当面都不说！好在我已经来了，否则怕不还要和那丈人老爹周旋一下。

“贤侄，你可知，恩相已经有疑你我之意？”车动，梁士杰望窗外，中说的话却令大吃一惊，刚刚还和蔡京说的好好的，怎么梁士杰就作此危言？

“原本恩相去位，我却位右相，已经是不同寻常，前日你夫人过府省亲，内偶然听见她与令岳母私语，说及你曾称恩相该当自行引退，保我相位不失，可有此事？”

额冒汗，心说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自己和蔡颖的闺房言语，不必任何人宣扬，几天之内好象该知的人都知了！话说这位梁士杰的老婆，会去偷听自己的嫂嫂家事，回来告诉自己丈夫，如此心机，真不愧是姓蔡的女人，却有一桩好，自己老婆是向着娘家，这位梁夫人兼蔡小却心向婆家。

既然已经破，也不隐瞒，梁士杰向来是他的拉拢对象，以的资历，要想到相位不知要等几年，未来的朝中政权就指望梁士杰为他掌控了，这个盟友是一定要抓牢的。便即直陈其事，又将自己适才同蔡京的说话都告诉了梁士杰，他也不担心梁士杰是蔡京派来试探他的，若当真如此，瞒着不说才更显得心怀鬼胎。

梁士杰静静听罢，面无一丝表情：“贤侄，恩相说他愿意自行引退，不图复相，以保我相位和蔡家不坠，你信也不信？”

“呃…”很想说我当然相信，不过对于蔡京这量级的对手，他一辈也不敢说能完全掌握，至于说这权臣会自行放弃政治前途，那还是蔡京么？“哎，心理学上说，人们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真是至理名言，就像现在，虽然我心中明明知蔡京绝对不可能就此放弃权力退隐，但这结果实在太过理想，理想到我都几乎想要蒙骗自己了！”

“梁相公，你追随恩相多年，对恩相知之甚稔，却怎么说？”

梁士杰毫不犹豫：“决无可能！恩相一生沉浮宦海，知官场之中，权位当前，父可为仇寇，兄弟可比路人，纵然日后为相者是他亲，恩相自仍旧是风光不在，又怎能甘心就此终老？更不要说，你是想要本相接替恩相的权位！”

他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盯着：“贤侄，你我虽隔一辈，都是蔡家地女婿，恩相纵然再有怜才之心，也不会将自己手中权柄让与你我，切不可有侥幸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