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敢当？”的谦虚并不完全是客，此地远在东北，别说是在宋朝，就连在现代，他也只是在飞机上看过几，在这地方要他分辨东南西北都有困难，还怎么能指挥别人？就算只有二十个人的小队伍，也不是瞎指挥可以搞定的。

他双手摇，死活不肯，好歹是请了郭药师暂时来发号施令。郭药师与商议了几句，帐中留下奚族战士的首领德勒底，及其三名下，渤海人甄五臣，余人都退到了刚搭起的帐篷外面。

郭药师拿起一树枝，在地上用力划几线条…搭起帐篷的地方刚用火烤了地面，可是有度的…向帐中几人：“各位，这便是此的地形，河由东南向西北过，周边虽多山岭，却并不险峻，林间有多条小路可达此地，确实是一个建立墟市的好所在。”

“只是”他锁眉：“这样的地形，对我们捉拿贼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咱们人少，对方人多，必须要倚仗女真人的帮助，可是这里是女真人的墟市，他们需要制止一切打斗和仇杀行为，否则这个墟市很可能在一夜之间衰落下去，所以女真人的态度，对于我们非常关键。”

见张嘴要说话，郭药师摆了摆手，老成的脸上一丝玩味的笑容：“方才我也在旁，听见了使者与那女真人粘罕的说话，使者投其所好，行的是釜底薪的计策，端的是心机灵动。不过，单单如此，还不足以令女真人公开支持我们。”

听见“公开”两个字被调，脑中一转，也明白了郭药师的意思：“郭族长，你是说，女真人需要认定他们是贼的理由？”

“不错！”对于的心思机巧，郭药师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不过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确实可以将效率提很多：“女真人要取信于其他商贩和族人，就必须公开认定贼的罪行和份，而这批贼在女真境内如果手脚很净，那咱们的境就很尴尬。”

那奚族战士德勒底壮，说话也是声气：“那也简单，亮使者的份，还有我们奚族战士，不就成了？”

郭药师摇：“这生女真之地，素来山皇帝远，女真人野惯了，就算辽国使者到这里，他们也只认使者份凭证的银牌，因此此地把辽国皇帝的使者，就称作银牌天使。除此之外，要他们买什么人的账，却是一难题。”

心里明白，这郭药师说话藏了个尾，辽国使者也得凭着银牌说话，自己这十万八千里远的大宋使者，在女真中和天外来客也没什么两样，和他们的切利益是八竿打不着的。而自己方才和粘罕就武供应的约定，还没有商量什么细则，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还是个未知数…说到底，粘罕只是年青战士中的佼佼者，决定的大权还掌握在他的父辈手中。

见沉默不语，郭药师反来为他宽心：“使者，你莫心焦，照我看来，那些女真人对于你的提议，恐怕也是心的，不意外的话，很快就当有人来请你去商讨其中的细节了。使者不妨以此为前提，考量一下自己的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