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义。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既然方教主因圣女而成事，咱们不妨给他来个反其而行之，教他因圣女而败事。”

“因圣女而败事？”屋中诸人一起动问，只是各人神态却截然不同，陆谦杨志等人面上恍然大悟，便似写了“衙内英明神武”几个字一般，看就要开大拍；明教三人却神情不愉，石宝更是猛地站起来，踏上一步：“衙内，别忘了你可是保证了要维护圣女安全的！你打的什么主意？”

一愣，心说那明教圣女看来确实在你们心目中地位不同寻常，我说要对付方腊时也没见你们这么激动呢？不过这石宝神态特异，看上去颇有几分面熟，倒与当日汴梁城陆谦家阁楼上，林冲见到我抱着师母的神态差相仿佛，难不成这石宝对那圣女方百有些不妥？仔细想来倒真不是没有可能的，起码当日一力担当去秘会圣女的便是这位，据石秀说这俩人在小楼上见面时并无半声息，而回来之后石宝就将明教地布置和盘托。当时自己就觉得蹊跷的，难那圣女如此好对付，先是见到陌生男人半夜闯自己房中毫不反抗，连吭都不吭一声，后又是一隐瞒都没有，将这么大的事来个竹筒倒豆？要令一个女人如此伏贴，恐怕连至亲的父母兄长都未必能办到，不过若是换了心的男人么…嘿嘿，可就难说了。

虽然一时间浮想联翩，不过知下不是八卦的时候，且不这问题，一径笑：“石兄少安毋躁，本衙内并无针对圣女大人不利之意。据本衙内想来，既然那圣女大人肯对石兄毫不隐瞒，偌大事都说了来，想必对方教主这番图谋也多有不满之罢？既然如此，倘若杭州都监府为我所破，大事难成，为贵教生民计，那素常仁教众的圣女大人，又怎能看着方教主一意孤行，将十余万教众推上不归之路？到时若能请圣女大人登一呼，令贵教民众自行散去，朝廷只是百姓无事聚会拜神，反谋一不显，岂不哉？”

生怕石宝听不明白钻角尖，还特意加了一句：“石兄，不知你意下如何？”他可不敢说“你和圣女比较熟，你估计能行不”这类八卦的话，想这石宝都老大不小了，却还不闻有什么家室之事，看来就算跟圣女“真的很熟”也必定是见不得光的，可不好公开说。

石宝一个愣怔，方才刚刚拧起的眉登即平复了下来，踌躇片刻才拱手：“衙内思虑周详，所见极是，我教圣女向来仁教众，多少教民视之如母，乃是明尊座前使者善母大人在人间的化，为了我教教民生灵而计，必定会极力令教众平安散去。只须都监府一破，我等向圣女大人陈说厉害之下，此事想来不难。”

大喜，这一关最为要，只消过得去，接下来便是势如破竹，大事必成了：“如此大妙！既然贵教圣女可顾全大义，然则我等他事无忧，只须选择适当时机一举攻下都监府便是，到时会合圣女殿下，登一呼，令尊大人下人心已散，手中又乏军，岂能奈何这偌大杭州城？东南大局便定矣！”说完向许贯忠再使个，示意我这里任务完成了，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