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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就算都死光了又关我什么事？”沈成笑眯眯的说：“我人的底线很低，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底线。要是越过了我的底线，无论是谁，都要付代价。比如这一，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你把你的利益建立在对别人的痛苦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说些什么了！”苏乙木苦笑一声：“如今你坐上这个位置，看起来是风光无限，其实就像是坐在悬崖边上，动辄有杀之祸。就说我方才说的那两人，郭桓也好，胡惟庸也罢，他们都是朝中一等一的大贪官。每年不知要收取多少钱。无钱就无法办事，那些地方官员为了能提，为了能事，只能一笔笔银送到他们的手中。银从哪里来？只能从老百姓的上刮来，难要自己掏荷包不成？你现在这个锦衣卫，看起来是有皇上的支持，应该是无往而不利。其实不然，胡惟庸你动得了吗？郭桓你动得了吗？那些皇亲国戚你动得了吗？边军大将你动得了吗？你都动不了，动不了就是说你办不成事。就算这一皇上不去怪罪你好了。那些地方官员，你能抓能杀，却是在无形中断了那些大贪官的财路。况且，官场讲究的利字！”

苏乙木顿了顿，看沈成一副平静如的样，接着说：“利，一个能走上位的贪官，就像是一个塔基似的。他在最，而手下是一层层的官吏在着他。如果他想站得更，就需要更多人来当他的塔基。官场上无非就是这么多人而已，他们也要不断的拉拢新人来。而你，刚好充当了这个搅局者。假如说，今日你抓的是胡丞相的门生，为了展示他有能力保护那些投靠他的人，就必然要和你作对。必要的时候，甚至可能让你败名裂，有命之虞。”

“我明白！”沈成耸了耸肩膀：“但是我没得选择。这是整个大明的规则。除非可以规则之外，否则，都只能照规则来行。要不然的话，就一个与世无争，逆来顺受的小民。我已经无法去回一个小民，只能走下去！”

“镇抚大人，你是个聪明人！”苏乙木叹息着，脸上的胡须似乎被气动，缓缓的飘动着：“我就不如你聪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已百年。如果让我再选一次的话，我或许本不会去一个贪官。官的日虽然是清贫了一些，但是总好过当年寒窗苦读的时候。那时候就熬过来了，我又怎么会熬不过现在呢？”

“可惜，已经晚了！”沈成面无表情，如果听到贪官忏悔，就放他们一的话。将来只会有越来越多的贪官污吏。在沈成的字典里，从来都不存在什么认罪态度良好，能积极合破案之类的说法。法，是一个准绳，如果该死的话，绝不会因为你掉了几滴泪，就改为充军放。

“我只想求大人一件事！”苏乙木似乎并不畏惧死亡。

“说！”

苏乙木长叹：“皇上有令，贪墨六十两以上者，扒实草。我早就是万死莫恕了。只求大人能网开一面，莫让我的妻儿女沦为官，便是大人的大恩大德了。”

沈成心中一动，这株连的方法，其实他也是不太赞成的。但是，国法在此，自己纵然有心，却也有些难度，但是看到苏乙木这般模样，终于还是心中一，低声说：“若是真想保住他们的话，你还是自己想个办法，死得越快越好！”苏乙木一听此话，先是一惊，跟着神便舒缓了下来，他知沈成是有意要放自己一了，心中大喜过望，颤声说：“多谢镇抚大人成全！”苏乙木只要一死，要是沈成借说他畏罪自杀，罪证搜集的不全，多少也可以免于家属之灾。只不过，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自己看着办吧！”沈成唏嘘不已：“来世…”沈成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重生，不由得慨万千，脱而：“两世为人，多少会明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