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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免死(3/3)

传说的跟救命的菩萨一般,而且还听说山东和直隶的百姓知被打死牢后正在串联写万民折,请求皇上免了赵的死罪。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为赵说情,一方面是因为赵此举得民心,如果赵死,那么天下人会认为是他洪承畴迫皇上死了赵,他不愿背这个骂名;另一方面,他听说赵得崇祯信,现在崇祯迫于无奈杀了赵,说不定过后会反悔,把这笔帐记在自己上,他知崇祯这人刻忌成,如今,前方军事吃,崇祯还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一旦剿灭了闯匪,想必会兔死狗烹,到时候这就是一个因。反正军粮已经追不回来了,杀了赵也是于事无补,自己何不个顺人情呢。所以他听到崇祯说要杀赵,赶跪倒在地,说:“启奏皇上,微臣请求皇上赦免了赵。”

“哦?他丢了你的军粮,你为何反而替他求情啊!”崇祯诧异的问

洪承畴早已想好了说辞,侃侃言:“赵在兖洲杀官放粮的事情臣也有所耳闻,当时十数万饥民将粮车围困,而且其中有闯匪的余孽在中间鼓惑煽动,情势危急,一个措置不当,说不定会引发一场暴动,到时不仅粮不保,恐怕山东全省就此糜烂。赵临机决断,以皇上的名义放粮赈济,既挫败了闯匪挑起暴的图谋,还为朝廷收拾了民心,也保全下一分粮,实是二得之举,如今山东直隶两省局势平稳,可见赵此举之效。赵杀官,恕臣直言,据说那杨立昌私吞库粮,不开仓赈济,才致使饥民围困军粮,属于抗旨,本就该死,赵作为钦差,不请旨就杀了他,虽有过,但也不为无因,应可宽恕。至于陛下担心前线将士,则大可不必,臣所领兵分来自山东和直隶,他们只会念皇上赈济家乡,断不会因此就影响了士气,如果杀了赵,反而会了军心,望皇上明断。”

崇祯长长的舒了一气,其实他心里也舍不得杀了赵,而且洪承畴一番话也确实有理,赵怎么也比那起私吞库粮的贪官们多了,他慢慢坐回椅上,有犹豫了。

洪承畴接着说:“臣观赵此举,非但无罪,反而有功。想赵于危之中,果敢决断,避免了一场暴,可见其能;事后没有诿过和脱逃,而是自带枷锁赴阕请罪,可见其勇;不顾个人安危,冒死放粮,全是为了朝廷着想,而且以皇上的名义赈灾,不贪天之功,可见其忠。如此忠、勇、能之臣全仗皇上亲自简,此人不仅不该杀,反而应该重用!”洪承畴说完抬观察崇祯的态度。

崇祯已经被洪承畴说服,有心宽恕了赵,可他还矜持的说:“卿之言不无理,我杀赵不仅是因为丢了军粮的事情,想他小小年纪就如此胆大妄为,我是担心日后他羽翼丰满,不好又是一个魏忠贤呀。”

洪承畴见崇祯风松动,已经明了了他的心思,顺势说:“陛下圣虑远,防患于未然,微臣万分钦服。不过皇上,臣遍观史籍,历朝历代凡是臣当,一手遮天的年代,大都是因为主上势微,大权旁落,见事不明或昏孛无能。说句大不敬的话,先皇晚年厌政,长年不理朝政,一味的信任魏忠贤,才使得阉党逐步大,成了祸害。可如今皇上正值秋鼎盛,陛下又是如此勤政圣明,直接统辖六百官,权于上,断不会再现权臣当的情况,此是微臣一愚见,望皇上明查。”

洪承畴连说理再恭维,让崇祯皇帝听着很顺耳,于是顺坡下驴的说:“即如此,就准了你的奏请,来呀,到午门传旨,赵免死,要他到文华殿跪候。”

“遵旨。”一个事太监快步去传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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