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问，这全靠和大汉的贸易，用纯碱、羊，换来了冬季北方草原上珍贵如黄金的粮，还有那带来温的呢绒！

然后她犹豫了一小会儿“势都儿和哈丹我不能肯定，但海都…他是一个痴迷于权力的人，从本质上讲，他和大都城的忽必烈没有区别。如果，某些落不加你的辉煌？”

楚风看着远天际的浮云变幻，平淡而又定的回答：“那他们将沉沦黑暗。”

乌仁图娅的心脏猛的一缩，她终于明白了，大汉皇帝并非仁慈，只不过，他并不喜无谓的杀戮，但在原则面前，他总会用血和火，来贯彻自己的意志。

草原上，恐怕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吧？乌仁图娅没有退缩，她勇敢的握住了楚风的手臂：“成吉思汗的弯刀，在砍向异族之前，早已饱饮了塔塔尔、克烈、蔑尔乞、蒙古诸的鲜血，他给黄金家族带来了辉煌，却没有给蒙古人带来饱。如果大汉的光辉，华夏的文明，能给全蒙古人带来幸福，我不介意你的刺刀，沾上我同族的鲜血！”

山巅的塔楼用旗语来了信号，拿望远镜搜索海面的哨兵，现了打着白八大菩萨旗帜的日本船只。

楚风哈哈大笑：“哦？想必是足利家时来了吧？走，咱们去提督府，好好招待招待这位老朋友！”

一年多后重蹈佐渡岛，足利家时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上次是意气风志在必得，今天则是患得患失，颇有骑虎难下的愁绪。

远远见到提督府大门，知自己的面还没大到让大汉皇帝在门等着的程度，家时仍然收敛纷飞的心情，神毕恭毕敬，连步也从大步星，改作了亦步亦趋。

当初和佐渡岛提督刘喜会谈的大厅，正中椅上坐着的不是刘提督，而是最初那位用汉刀，斩断日本天下五剑的年轻皇帝。

“臣日本国下野守、越后异国警固番役足利家时，叩见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足利家时双膝跪地，结结实实的三叩九拜。

自遣唐使结束后五百多年，日本官吏第一次以藩国官员份向中华皇帝跪拜。日本自有天皇，且并非大汉的朝贡国，礼制，足利家时完全可以行平礼，但他三叩九拜，就公然以大汉属国自居了。

家时打定了主意，中华人不是最讲面讲礼仪吗？那就给他个够！宁愿自己膝盖吃苦，也别让大汉狮大开，要求太多的实际利益。

哪知楚风打定了主意，不给他占便宜的，坦然受了三叩九拜，第一句话就是：“家时先生，你此来，带了什么朝贡品吗？”

足利家时面一白，差儿仰天摔倒，这世上哪有一见面就问贡品的皇帝？天呐，这是皇帝还是劫匪？

人在屋檐下哪得不低，家时只得奏：“小国贫弱，并无什么好东西，惟有上好东珠三斛，系那采珠女不畏死亡，冒险下海所采，殊为难得，今献与皇上，愿皇上万寿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