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要不是有这个冤家，也许不会这样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她说着，搂了孩躺下去，不再说什么。究竟她是勉起床的，一得着休息，充分地现疲倦样，之坐在一边，看她微微合拢，竟不知招呼屋里的人，就迷糊过去了。看看她的睛合成两条，睫地簇拥着，两个颧骨上，抹了胭脂似的，两个大红印。之望着之：“这样，又是要熬病来的，作践何苦呢？”姊妹两人看到，也觉黯然，就默默相对的，在屋里坐着。之嘴向床上一努，轻轻地：“听她的话音，她倒是很愿离婚。”

这一句话刚说完，门帘一掀，却是燕西回来了。之、之都没有说什么话，同时却咦了一声。燕西：“怎么你两人都在这里呢？”之一看床上的清秋，睡得正熟，便：“她不好过，我们来看看她。”说毕，二人起向外走。燕西：“怎么没有人陪着，坐住了？有人回来了，你们倒是要走，那为什么？”之：“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们暂时看护着病人，你回来了，就用不着我们了。”之正：“不说笑话，这个人确有几分病。”燕西也没说什么，送着他两个院门。之两边望了望没人，便皱着眉用手指着燕西：“老七你也太忍心一了。”说毕，二人便走了。燕西默然靠着院门站定，竟像呆了似的。还是李妈在院里看到，随便问了一句“你不屋去吗？”燕西无打采，慢慢走回屋里去，对床上看了一看，随便在床对面椅上坐下，不觉吁了一气。清秋睡在床上，虽然迷糊着，然而对于屋里屋外人的行动，却是似乎听见又不大听见。直待燕西吁了一气，她觉这声音有些不同，于是睁开着迷糊的睛，向床下看了一看。一看是燕西回来了，转着，依然把睛闭上了。燕西：“你既是醒的，见我来，为什么不作声？”清秋睁开来望着，便冷笑：“你是回家来挑衅的，对不对？不必，你要到什么地方去，听你的便，我是不敢拦阻你的。君绝，不恶声，要散便散，要离便离，也就完了，何必借题发挥吵着闹着才散呢？”燕西在上掏银烟盒，取了一烟卷，躺在沙发上，了一阵，手指上夹着烟卷弹灰，一面烟来，一面发着冷笑。清秋：“你不要以为我是假话，我已决定了主意这样办了。”燕西：“这可是你说要离，你说要散。”清秋将孩一放，手撑着枕坐了起来，：“你就说是我了主意得了，我既愿成全你的前途，我就成全到底，你就说是我的主意，也不要。你当然是千肯万肯，我既然愿意了，上就可以宣布，你若是定了日起程的话，我相信还不至于误你的行期。”燕西听得这一遍话，就不由得心中一动，因：“不耽误我的行期，你知我要到哪里去？”清秋：“你不是要和白小洋，一路到德国去吗？”燕西默然，拿起烟卷，又了两。清秋：“你要去，只去，我也不敢拦着，何必瞒了不告诉我？”燕西：“就算有这事，又是谁对你说的？”清秋：“这话，你想有哪个肯对我说？我是参照好几个人的话，猜想来的。”燕西冷笑：“这样说，你完全是捕风捉影的话了？”清秋：“不我是猜的对不对，只要你自己说一声，有没有这计划？若是果然有了这计划，我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燕西哈哈打了一个冷笑：“满意满意！但是我现在要走也走不成功了。你这个人情，可惜送迟了一，现在我是不领情的了。”清秋：“为什么迟？陪你的人在北京，并没有走开，就算走开了，到德国的火车船，还不许你去吗？”燕西又默然着香烟，许久许久，才很从容地：“我若是果然到德国去，倒希望你作恶意观察。”清秋笑：“我想你是有想不通吧？你若是不把真情告诉我，我虽然一切都不明白，可是你和白女士，始终只能作个甜的朋友而已。假使我知得很清楚，我让开你们，你们正正堂堂地结合起来，那多么痛快！”燕西对于她的话，并不怎样答复，一人自言自语地：“假使，假使，就不是什么诚意的话。”清秋也淡笑了一声：“诚意，我也不知这诚意两个字怎样解释呢？”燕西：“你是说我没有诚意吗？”清秋不理，坐在那里，脸上一愁苦的样也没有，只是笑嘻嘻的。燕西坐在沙发上，偷看看她，却猜不她究竟是好意的还是坏意的。便：“你也不必一句一句地说，我知你有母亲和许多人作后援。我是斗争你不过的，但是我们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未必…”不曾说完，一转就跑房门去了。清秋躺在床上，望着他走了，接二连三地叹了几气。一人坐了许久，无聊得很，自己又不愿拿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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