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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4)

篷,托着白缎的里,很远的就可引人家的目光。在北京穿这样海派时髦衣服的人,为数不多,料着那就是秀珠。及走近来一看,可不是吗?她的斗篷披在上,并不扣着,松松的搭在肩上,将里面一件鹅黄族着豆绿边的单旗袍透来。见着燕西,且不站起,却把自己喝的一杯蔻,向左边一移,笑着将嘴向那边空椅上一努,意思让他坐下。燕西见她情招待,自然坐下了。秀珠看了一看手表,笑:“昨天两钟回去的,今天两钟见面,刚好是一周。”燕西:“你这说我来晚了吗?”秀珠:“那怎样敢?这就把你陪新夫人的光,整整一日一夜分着一半来了。昨天晚上回去,你夫人没有责备你吗?”燕西:“她向来不敢多我的事,我也不许她多我的事,这情形是公开的,决不是我自,你无论问谁,都可以证明我的话不假。”秀珠这时似乎有了一动,向着燕西看了一,发微笑来。这微笑,在往日燕西也消受惯了。不过自与清秋好,和秀珠见了面,便像有气似的,秀珠也是放愤愤不平的样,后来彼此虽然言归于好,然而燕西总不能象往日那样迁就。燕西不迁就,秀珠纵有笑容相向,也看着很不自然。总而言之,她笑了便是笑了,脸上绝无一羞之态,就不见有什么情了。现在秀珠笑着,脸上有一层红,笑时,也向下一低,这是表示心中有所动了。燕西不觉由桌伸过手去,握了她的手。因问:“请你由心里把话说来,我的话,究竟怎么样?有没有藏着假呢?”秀珠将手一缩,向燕西瞟了一:“你又犯了老病?”燕西笑:“并不是我要犯老病,我要摸摸你,现在是不是瘦了一?”秀珠:“你怎么说我瘦了?我又没害病。”燕西:“虽然没有害病,但是思想多的人,比害病剥削,也就差不多。”秀珠笑着摇了一摇:“我有饭吃,有衣穿,我有什么可思?又有什么可想?”说着这话,对燕西望了一望。意思是说,除非是思想着你。燕西被她这一望,望得心神奇,似乎受了一麻醉剂的麻醉一样,说不来有一什么奇异的觉,望着她也笑了。茶房见秀珠的大半杯蔻已经移到燕西面前来,于是给秀珠又送了一杯新的来。这时,燕西才知是喝了人家的蔻,杯上还不免有脂香气,自不觉柔情漾起来。于是两手一撑,伸了一个懒腰,笑:“你今天到公园里来,光是为了等我说话,还有其它的事情呢?”秀珠笑:“这个你可以不必问,你看我坐在这里静等,还作有别的事情没有?若是没有作别的事情,你想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作什么?”说到这里,向着燕西望了一,现那要笑不笑的样来。燕西笑:“这样说,由今天起,你就是完全对我谅解了?”秀珠将小茶匙,伸在杯里,只旋着,低了,一面呷蔻,一面微笑。燕西躺着在藤椅上,两脚向桌下一伸,笑:“你怎么不给我一个答复?我这话问得过于唐突一吗?”秀珠鼻里哼着,笑了一声:“这样很明显的事,不料直到今天你才明白,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燕西笑:“这样说,你是很早对我谅解的了,我很惭愧,我竟是一都不知。不过我现在完了,我不是总理的少爷了,是一个失学而又失业的少年。我的前途,恐怕是黯淡,不免要辜负你这一番谅解盛意的。”秀珠脸一正:“你这是什么话?难我是那样势利?再说,你这样年少,正是奋斗的时代,为什么自己说那样颓唐不上的话?”燕西当自己说一片话之后,本来觉得有失言,总怕秀珠不快活。现在听秀珠的话,却又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不但彼此情恢复了,觉得她这人也和婉了许多,大不似从前专闹小脾气了。在他这样转着良好念的时候,脸上自然不能没有一表示。秀珠看见,笑:“你今天怎么回事?好象是初次见着我,不大相识似的,老向我望着。要吃一些心吗?若不吃心,我们就在园里散散步如何?”燕西当然目的不是吃东西,便:“我是在家里闷得慌,在园里走走,我很赞成的。”于是招呼了一声茶房,二人就向树林走去。秀珠的斗篷,并不穿在上,只搭在左胳膊上,于是伸了右手,挽着燕西左胳膊,缓缓地走着。燕西心里也想着,就是在从前,彼此也不曾这样亲的。这一句话,还不曾,不料秀珠倒先说起来,她就笑:“我们这样的一玩,相隔有好久的时候了。”燕西:“可不是,不过朋友的情,原要密而疏,疏而又密,那才见得好的。”秀珠笑:“你哪里找来的古典?恐怕有些杜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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