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吗？去年今日，我还邀了四五个同学在家里闹着玩呢。今年我走了，我想你一个人太寂寞，你也一路跟我到金家去玩玩好吗？”冷太太：“等一会，你舅舅就要回来，他一回来，就要开话匣的，我不会寂寞。再说，和你在一闹着玩的，都是年轻的人，夹我一个老太婆在里面，那有什么意思？我能那样不知趣，夹在你们一玩吗？”清秋一想，这话也对，看看母亲的颜，又很平稳，不象心中有什么伤，这也就不必再劝了。又坐了一会，回来共有两小时之久了。心想，对于那边怎么样地铺张，也是放开不下，因笑：“这玫瑰糕是我的，我就全数领收了，带回去慢慢地吃罢。”韩妈笑：“是呀，我们这位姑爷就很吃这个呢。”说着，就找了一张净纸来，将一盘玫瑰糕都包起来了。冷太太和韩妈，也都着清秋早些回去。清秋站着呆了一呆，便走到里面屋里去，因叫着韩妈送洗手，趁着冷太太不在面前，轻轻地：“娘，我有事托你，请你过两三天到我那里去一趟。可是你要悄悄地去，不要先说来。”韩妈连连着，说是知了。清秋见韩妈的神气，似乎很明白，心里的困难觉得为之解除了一小分。这才门上汽车回家。

只是一到上房，大家早围上来嚷着：“寿星回来了，寿星回来了。”也不容分说，就把她簇拥到大客厅楼上去。楼上立时陈设了许多盆景，半空悬了万国旗和五彩纸条，那细纸条的绳上，还垂着小红绸灯笼。正中音乐台挂了一副丝绣的《麻姑骑鹿图》。前面一列长案，蒙上红缎桌围，陈设了许多大小锦匣，都是家中送的礼，立时这楼上，摆得团锦簇。清秋笑：“多劳诸位费神，布置得真好真快，但是我怎样承受得起呢？”因见燕西也站在人丛中，就向燕西笑：“我还托重了你呢！怎么让大家给我真陈设起寿堂来？”燕西：“这都是家里有的东西，铺陈来，那算什么？可是这些送礼的给你叫了一班大鼓书，给你唱段听呢。”说着，手向台上一指。清秋向台上看时，原来是列着桌椅，正对了这楼上，桌上摆了三弦二胡，桌前摆了鼓架，正是有鼓书堂会的样。因笑：“你们办是办得快，可是我更消受不起了。我怎样地来答谢大家呢？”燕西笑：“这个你就不用心了，我已经叫厨房里办好几桌席面，回请大家多喝两杯就是了。”说时，佩芳和慧厂也都来了，一个人后面，跟随着一个妈抱着小孩。佩芳先笑：“七婶上座呀，让两个小侄给你拜寿罢。”两个妈听说，早是将红绸小褥里的小孩，向清秋蹲了两蹲，里同时说着给你拜寿。佩芳也在一边笑：“虽然是妈代表，可是他哥儿俩，也是初次上这楼，参加盛典，来意是很诚的呢。”清秋笑着，先接过佩芳的孩，吻了一吻，又抱慧厂的孩吻了一吻。当她吻着的时候，大家都围成一个小圈圈，将两个孩围着。梅丽笑着直嚷：“你瞧，这两个小东西，满瞧人呢。”只这一声，就听到有人说：“你们这些人一兴，就太兴了，怎么把两个小孩也带来了呢？这地方这多人，又笑又嚷，仔细把孩吓着了。”大家看时，乃是金太太来了。燕西笑：“这可了不得！连母亲也参加这个闹了。”金太太：“我也来拜寿吗，你这寿星公当不起吧？我听说两个孩来了，来照应孩的。”燕西笑：“你老人家这话漏了，儿受不住，特意的来瞧孙，孙就受得住吗？”说毕，大家哄堂一笑。金太太连忙挥着妈：“赶快抱孩走罢。这里这些个人，这么大的孩，哪里经得住这样嘈杂呢？”两个妈目的只是在拜这个寿领几个赏钱。寿是拜了，待一会儿，赏钱自然会下来的，这就用不着在这里等候了。因之她们也笑着抱孩走了。只在她们走后，楼下就有人笑了上来：“这可了不得，连这儿大的小孩，都把寿拜过去了，你瞧，我还不曾来呢。”大家一看，原来是玉芬到了。当时玉芬走上前握了清秋的手，一定要她站在前面，里笑：“贺你公母俩千秋。”清秋笑：“三嫂，你这样客气，我怎样受得了？有过嫂嫂给弟媳拜寿的吗？”玉芬笑：“这年儿平等啦。”清秋看她眉飞舞，实实在在是喜的样。便：“贺不敢当，回请你唱上一段罢。”玉芬：“行，上次老七作寿，我玩票失败了，今天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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