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想，他肯对雷局长说，这事不必办吗？也许他还说一句公事公办呢。连这件事，最好是本都不让他晓得。”梁海舟默然了一会，了：“刘二爷也是朋友，老弟又来托我，我不能不帮一个忙。不过我这位东家虽然和我很客气，但是不很大在一说话。我突然去找他讲情，他或者会疑心起来，也未可知。”说着，将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桌沿：“然而我决计去说。”燕西听说，连忙站起来和他拱拱手，笑：“那就不胜激之至，只是这件事越快越好，迟了就怕挽回不及了。”正说到这里，听差的对燕西说：“宅里来了电话，请七爷说话。”燕西跟着到了接电话的地方，一接电话，却是鹏振打来的。他说：“这老雷的脾气，我们是知的，光说人情，恐怕是不行，你简直可以托梁先生探探他的气，是要不要钱？若是要钱的话，你就斟酌和他答应罢。”燕西放下电话，回就来把这话轻轻地对梁海舟说了。梁海舟踌躇了一会，皱着眉：“这不是玩笑的事，我怎样说哩？我们东家，这时倒是还没有去，让我先和他谈谈看。老弟你能不能在我这里等上一等？”燕西：“为朋友的事，有什么不可以？”梁海舟便在书架上找了一小说，和一些由法国寄来的术信片，放在桌上，笑：“勉解解闷罢。”于是就便去和那位雷一鸣局长谈话去了。去了约一个钟，他笑嘻嘻地走来，一门便：“幸不辱命，幸不辱命！”燕西：“他怎么说了？”梁海舟：“我绕了一个很大的弯，才说到这事，他先是很生气。他后来说了一句，历任局长未必有姓刘的得钱多，应该让他吃苦才好。梁先生你别和他疏通，请问他了那些个钱，肯分一个给你用吗？”燕西笑：“他肯说这句话，倒有意思了。梁先生应该乘机而。”梁海舟：“那是当然。我就说，从前的事，那是不了。现在若是要他

刘太太和刘宝善一班朋友，都是熟极了的人，燕西一来了，她就来相见。燕西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刘太太：“只要能平安无事，多几个钱，倒不在乎。七爷和宝善是至好朋友，他的能力，七爷总也知，七爷看要怎样办呢？”燕西笑：“这个我可不敢胡来，据那老雷的意思，是非五万不可的了，我那敢担这的担呢？”刘太太：“钱就要吗？若是就要的话，我就先开一张支票请七爷带去。”燕西：“二爷的支票，刘太太代签字有效吗？”刘太太沉了一会，因：“我不必动他名下的，我在别给他想一法得了。”说着，她走内室去，过了一会，就由里面拿了一张支票来给燕西。燕西接过来看时，正是五万元的支票，下面写了云记，盖了一颗小圆章，乃是何岫云三个字签字，这正是刘太太的名字。燕西看到，心里很是奇怪，怎么她随随便便就开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来？这样，在银行没有超过一倍的数目，不能一也不踌躇呢。她既如此，刘宝善又可知了。他心里想着，自不免在脸上有形来。刘太太便：“七爷，你放心拿去罢。这又不是抵什么急债，可以开空支票。”燕西笑：“我有什么不放心？宝善有了事，刘太太难还舍不得钱把他救来吗？我暂时回家去一趟，和三家兄大家兄商量一下，看看这支票，是不是上就要去？若是还可以省得的话，就把这支票压置一两天。”刘太太皱了眉：“不罢！我们南方人说的话，了钱，折了灾，只要人能够早一平平安安地恢复自由，那也就不得许多，只当他少挣几个得了。”燕西：“好罢，那我就这样照办罢。”于是告别回家。

今天天气不好，凤举弟兄都在家里坐在外面小客厅里，大家正在讨论刘宝善的事，正觉没有办法。燕西一回来，大家就先争着问事情怎么样？燕西一说，鹏振便首先要了支票去看，因笑：“人家说刘二爷发了财，我总不肯信，于今看起来，手边实在是方便。我看总有个三五十万。”鹤荪叹了一气：“我们空负着虚名，和刘老二一比，未免自增惭愧了。”凤举笑：“见钱就馋。那又算什么，值得叹一气？”鹤荪：“并不是我见钱馋，我佩服刘老二真有手段，那雷一鸣绑了票，他有这些个钱，你想搜刮岂是容易吗？”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