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嘴。”黄四如听了对刘宝善瞟了一，将嘴一撇，微笑：“这是好事呀！怎样算是罚我呢？刘二爷说，人家是傻瓜，我不知骂着谁了？”刘宝善：“我倒是不傻，不过我要聪明一，占你的便宜，你未必肯。”黄四如：“为什么不肯？有好给我就成了。”王幼笑：“黄老板真是痛快，说话一不糊。”黄四如：“不是我不糊，因为我越害臊，你们越拿我开玩笑。不如敞开来。也不过这大的事，你们就闹也闹不什么意思了。”王幼：“话倒是对，可是玩笑，要斯斯文文，才有意思。若是无论什么事都敞开来，那也没有味。”黄四如：“我也不是喜闹的人，可是我要不给他们大刀阔斧地，他们就会欺侮我的。”王幼：“刚才你还没有门先就摔炸弹吓人，这也是别人欺侮你吗？”黄四如笑：“这回算我错了，下次我就斯斯文文的，看别人还跟我闹，不跟我闹？”说着，便坐在王幼一张沙发上，笑不言。燕西笑：“天下事，就是这样一服一，不怕黄老板那样生龙活虎的人，只要王老二随便说一句话，她都肯服从。王老二还要说和黄老板没有什么情，我就不服这一句话。”黄四如：“为什么李家大妹，就很听七爷的话呢，这不是一样吗？”王幼：“你刚才说了斯斯文文，这能算斯文的话吗？漫说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你也别当着大家承认起来呀。你要把我比七爷，我可不敢那样比。”燕西：“大家都是朋友罢了。一定要说谁和谁格外地好，那可不对。”王幼将黄四如推了一推，笑：“听见没有？人家这话，才说得冠冕呢。”黄四如笑：“我又怎样敢和七爷来比呢？七爷是个公，我是唱戏的，说话要说得和七爷这样，那末，我至少也是一位小了。”燕西：“你两个人，这个也说比不上我，那个也说比不上我，既然都比不上我，你们别在这里坐着，就请去罢。”这一说，倒驳得他两人无辞可答。刘宝善：“大家别闹，还是赶快办到原议，来打牌。”鹏振：“角儿不够，怎么办呢？”刘宝善：“我也凑合一个，再打电话去找一个，总会找得着的。”燕西：“不要找别人，找老赵罢。他和王老板不错。”说着，将嘴对王金玉一努。鹏振：“算了。他有象他那位远祖匡胤，手段妙。”燕西：“打牌就是十四张牌翻来翻去。他有什么大本领，也碰手气。”刘宝善笑着问王金玉：“王老板，我们就决定了找他了，你同意不同意？”王金玉笑：“刘二爷，你们大家请人打牌，我哪里知找谁好呢？”燕西：“刘二爷你真叫多此一问，好朋友还有不迎好朋友的理吗！”刘宝善于是一面叫听差的摆场面，一面叫听差的打电话找赵孟元。赵孟元本来知刘宝善家里有一场闹，因为晚上有一个饭局，不得不去。走后告诉了家里人，若是刘宅打电话来了，就转电给饭馆里。这里电话一去，他的听差果然这样办。赵孟元借着电话为由，饭也未曾吃完，上坐了汽车到刘家来。一客厅，燕西便笑：“真快真快！若是在衙门里办事，也有这样快，你的差事，就会办得很好了。”赵孟元：“上衙门要这样勤快作什么？勤快起来，还有谁给你嘉奖不成？我觉得天天能到衙门里去一趟，凭天理良心，都说得过去。还有那整年不上衙门的人，钱比我们拿得还多呢。”鹏振：“这里不是平政院，要你在这里告委屈作什么？赶快上场罢，三家等着你送礼呢。”赵孟元：“今天是和谁打牌？谁得先招待招待我。这场牌打下去，不定输赢多少。赢了倒还罢了，若是输了呢，我这钱，岂不是扔到里去了？”说这话时，先看了一看玉仙，然后又看一看白莲。她两人未曾听得主人表示，这牌是和谁打的，她们也就不敢来承认。鹏振：“我们还没有和李老板帮过忙，今天就给李老板打一场罢。”白莲一站起来，对鹏振笑：“谢谢三爷。谢谢赵老爷。”赵孟元走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笑：“我佩服你谢得不迟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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