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不要越说越疯了。说我是可以和你去说，真个有一线之希望，你怎样地谢我？”柳江：“只要我力量所能办到的，我都可以办。”余健儿：“我要你送我一架钢琴，成不成？”柳江：“哎呀，送这么大的礼，那还了得？”余健儿：“你不说是只要力量所能办的，就可以吗？难你买一架钢琴还买不起不成？”柳江：“买是买得来，可是这个礼…”说到这里，忽然兴奋起来，将脚一：“只要你能介绍成功，我就送你一架钢琴，那很不算什么。”余健儿笑：“看你这样，真是情急了。三天以后，你等着回信罢，我余某人也不乘人于危，敲你这大竹杠。无论如何，后天回信，你请我吃一餐小馆罢。”柳江：“小事小事，小极了。就是那么说，你无论指定哪一家馆都可以，准以二十元作请客费。”余健儿：“二十元，你就以为多吗？”柳江：“不知你请多少客？若是不大请客的话，我想总够了。”余健儿：“我们两人对酌，那有什么趣味？自然要请客的。”柳江笑：“你不要为难我了，你所要求的，我都答应就是。”余健儿见他说这可怜的话，这才不再为难他了。当天余健儿打了一个电话给贺梦雄，说是要到他家来。这贺梦雄在北京并无家眷，住在毕姨丈家里，姨表妹毕云波就是他的人。他两人虽没有结婚，可是在家总是一看书，门总是一游玩，一不避嫌疑。所以有什么话彼此就可以公开地说。这天余健儿去找他们，正值他两人在书房里看书。他们见余健儿门，都站了起来。余健儿笑：“怪不得柳江那样地找恋人，看你们二位的生活，是多么甜呀。”毕云波抿嘴儿微笑一笑，没有作声。贺梦雄：“气势汹汹地跑了来，有什么事？”余健儿笑：“当然有事呀，而且是有趣的事呢。”于是便将柳江所拜托的事，一一尾地说了。因笑着问毕云波：“那个人，密斯毕认识吗？”毕云波：“那天来宾人很多，我不知你们指的是谁？”余健儿将挠了一挠，笑：“这就难了。你本就不知她姓什么，这是怎么去调查？”毕云波：“有倒有个法，我亲自到金家去走一趟，问那天和梅丽同来的是哪一位，这不就知了吗？”余健儿原怕毕云波不肯这桩事，现在还没有重托，她倒先告奋勇起来，却是于意料以外。笑：“若有你这样心肯办，这事就有成功的可能了。密斯毕哪一天去？”毕云波笑：“这又没有时间问题的，今天明天去可以，十天半月之后去也可以。”余健儿笑：“十天半月？那就把老柳急疯了。”贺梦雄笑：“好事从缓，何以急得如此呢？”便对毕云波笑：“既然如此，你就到金家去一趟。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也是我们应当尽的义务呀。”云波：“我只就给你们调查一下她究竟是谁？其余我不可。”余健儿：“当然，只要办到这地步，其余的，我们也不啦。”云波笑：“哪可以，让我先打一个电话，看他们谁在家？”说毕，就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回来说：“他们五小六小都在家，我就去，你们在这里等着罢。”

毕云波父亲的汽车已经去了。只有原来送云波弟妹等上学的车，还在家里，云波便坐着车到金家来。她和之、之都是很熟的朋友，所以一直到内室来会她。之笑：“稀客，好久不见。现在假期中有人陪伴着，就把女朋友丢开了。”云波笑：“哪里话？我因为天气渐渐了，懒得门，专门在家里看小说。”之：“我家梅丽说，前几天夏家结婚，密斯毕也在那里。”云波：“我真惭愧，不知是谁的主张，派了我当招待员，真招待得不好。”说到这里，云波打算慢慢地说到小怜上去，恰好小怜提着一只晚香玉的球，走了来。不但毕云波于意外，就是小怜梦也想不到在夏家的女招待员，今天会家里来相会。在当时自己本是一个齐齐整整的小，现在忽然变成一个丫，自己未免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这里，向后一缩，便想退转去。之早会得了她的意思，便不叫她的名字，糊里糊涂喊：“别走，这里有一位女客，我给你介绍介绍。”小怜听说，只得走了来。云波连忙站起，向小怜握手：“金小，猜不到我今天会到你府上来吧？”小怜笑：“真想不到的事。”云波便拉着她的手，同在一张藤榻上坐下。便笑：“我还没有请教台甫？”小怜：“是清晓的晓，莲的莲。”说到晓莲两字，之、之打了一个照面，心里想着，这小鬼真能捣鬼。云波：“这名字是多么清丽呀。”便笑着对之：“我只知这位妹妹是你本家，怎样的关系，还不知呢？”小怜听见她这样问，心里很是着急。心想，她要老实说来，那就糟了。可是之早听见梅丽说了那天他们到夏家去，是以远房姊妹相称，便指着小怜：“她是我们远房的姊妹。叔叔婶婶都去世了，家母便接她在舍下过活，为的是住在一，有个照应。”小怜的脸本来都急红了，听了这样解释，才了一汗。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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