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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地方,为什么不能告诉人?”金荣笑
:“自然不是好地方呀。但是你和我非亲非故,
涉不了我的私事。真是你愿意
涉的话,我倒真愿你来
呢。”说话时,旁边一个听差李德禄,正拿着一把勺
,在走廊下鹦鹉架边,向
罐
里上
。他听说,便
:“金大哥,你两人是单鞭换两锏,半斤对八两,要不,我喝你俩一碗冬瓜汤。”胡妈
:“你瞎嚼蛆,说些什么?什么叫喝冬瓜汤?”李德禄
:“喝冬瓜汤也不知
,这是北京一句土话,恭维和事佬的。要是打架打得厉害,要请和事佬讲理,那就是请人喝冬瓜汤了。”胡妈
:“那末,我和他总有请你喝冬瓜汤的一天。”金荣早禁不住笑,李德禄却
一个鬼脸,又把一只左
目夹了一目夹。他们在这里和胡妈开玩笑,后面有个老些的听差,说
:“别挨骂了。这话老提着,叫上面听见,他说你们欺侮外省人。”胡妈看他们的样
,知
喝冬瓜汤,不会是好话。便问老听差
:“他们怎样骂我?”金荣笑
:“德禄他要和你作媒呢。”胡妈听说,抢了李德禄手上的勺
,一看里面还有半勺
,便对金荣
上泼来。金荣一闪,泼了那听差一
。胡妈叫了一声哎呀,丢了勺
,就跑
去了。她到翠姨房里,将那张字条送上。
翠姨一看,说
:“你叫金荣
来,我有话问他。”胡妈把金荣叫来了,他便站在走廊下玻璃窗
外边。翠姨问:“七爷现在外面
些什么?怎样两天也不回来。”金荣
:“是和一班朋友立什么诗社。”翠姨
:“都是些什么人?”答:“都是七爷的旧同学。”问:“光是
诗吗?还有别的事没有?”答:“没有别的事。”翠姨拿着字条,
了一会神,又问:“借玻璃匣
什么?”答:“是要照样
打一个。”问:“打玻璃匣
装什么东西?”这一问,金荣可没有预备,随
答
:“也许是装纸笔墨砚。”翠姨
:“怎么也许是装纸笔墨砚?你又瞎说。大概是
这个东西送人吧?”翠姨原是胡猜一句,不料金荣听了脸
就变起来,却勉
笑
:“哪有送人家这样两个匣
的呢?”翠姨
:“拿是让你拿去,不过明后天就要送还我,这是我等着用的东西呢。”说着,便叫胡妈将玻璃匣
腾
来,让金荣拿了去。金荣慢慢地走
屏门,赶忙捧了玻璃匣
上汽车,一阵风似的,就到了圈
胡同。燕西见他将玻璃匣借来了,很是
喜,
上将那些绸料打开,一叠一叠地放在玻璃匣
里。放好了,就叫金荣送到隔
去。金荣
:“现在天快黑了,这个时候不好送去。”燕西
:“又不是十里八里,为什么不能送去?”金荣
:“不是那样说,送礼哪有个晚上送去的,不如明天一早送去罢。”燕西一想,晚上送去,似乎不很大方。而且他们家里又没有电灯,这些鲜艳的颜
,他们不能一见就
喜,也要减少许多趣味。但是要明日送去,非迟到三
钟以后不可。因为要一送去,让那人看了
喜,三
钟以前,那人又不在家。踌躇了一会
,觉得还是明天送去的好,只得搁下。
到了次日,一吃过早饭,就叫张顺去打听,隔
冷小
上学去了没有,去了几时回来。张顺领了这样一个差事,十分为难,心想,无缘无故打听人家小
的行动,我这不是找嘴
挨。但是,燕西的脾气,要你去
一桩事,是不许你没有结果回来的。只好静站在那墙的缺
,等候机会。偏是等人易久,半天也不见隔墙一个
来,又不能直走过去问,急得了不得。他心想,老等也不是办法,只得回里面去,撒了一个谎,说是上学去了,四
钟才能回来。燕西哪里等得,便假装过去拜访宋
卿,当面要去问。一走到那墙的缺
,人家已将破门抵上大半截了,又扫兴而回。好容易等到下午四
,再耐不住了,就叫金荣把东西送过去。其实冷清秋上午早回来了。这时和她母亲捡着礼
,见那些绸料,光艳夺目,说
:“怎么又送我们这
重礼?”韩妈在旁边,看一样,赞一样。说
:“这不是因为我们昨天送了四幅绣
去,这又回我们的礼吗?”冷太太
:“我们就是回他的礼。这样一来,送来送去到何时为止呢?”冷清秋
:“那末,我们就不要收他的罢。”冷太太
:“你不是看见人家穿一件藕
旗袍,说是十分好看吗?我想就留下这件料
,给你
一件长衫罢,要说和你买这个,我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