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净这样呢！辞就辞了呗，嘛还要打人？”官保娘并没有再追问，只是叹了气，缩回了伸去的手“家里还有俩，我给你拿来，好生放脸上…”

“辞了？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你惹你们掌柜的生气了？”官保的老娘其实年纪也不算大。这年，十三四岁的丫就能嫁人，十四五岁就能当娘，孩长大儿，如果嫁娶生养的早，二十**岁的女人恐怕就能当、当外婆了。虽说官保还没娶亲，人也有十**岁了，可是，他老娘也就才三十多岁，只是经常劳作，显得年纪有儿大的样。

“都快成戏里的大脸了，还没事儿？”官保娘又叹了气“原先你那份工多好啊，怎么换了个掌柜的就变了样儿呢！待会儿你爹回来，知了肯定又得发火！…你可别犟，好生说说，过两天伤好了，再跟你爹去找份儿工！

官保的家并不算穷，当然，这也只是应对着北京老百姓的阶层，也就是一间堂屋，两个厢房，院也不大，其中还用土垒了一个锅屋，也就是厨房！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了。

“没啥，我被掌柜的辞了！”

“官保？”何贵想了想，终于明白了，不过，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对对，那是我的错。不过，谁还没骗过人怎么着？不至于连良心都被打没的程度吧？”

“我又怎么着了？你这个女人，没没尾的，怎么连‘良心’都扯来了？”

又过了几天，还是大清早，何贵刚刚走到前面的茶馆里，还没坐下，就被孙二娘当骂了一句，骂得他莫名其妙，不过，幸好，对这个女人不时冒的恶言恶语他已经有免疫力了，并没怎么在心上，自然也就谈不上生气，只不过：

“咦，保儿，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你这脸上是咋回事儿？”

…

“官保！”正在旁边桌上吃油条的赵小顺突然冒了一声。

“不就是没告他怎么去赚钱吗？”没想到这年的事情传得就已经这么快了。何贵走到赵小顺的那张桌边上坐下“我喊完话，坐在这儿的时候，他不过来，非得等到我走了，他自己也挨了揍，再被人辞了工才来…你让我咋想？我还怕他是苦计呢！再者说

有失魂落魄地回家去。

“孩？什么孩？”何贵还没想起来。

“自己的事自己明白。哼！”孙二娘又瞪了他一，拿着抹布起了桌：“还是一孩，你凭什么拿人寻开心？人家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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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躲着娘摸向自己脸的手，官保一边恨恨地说。一大早就被人打了一顿，还辞了工，又被人当傻骗了一遭，他现在真的想找个地方大吼大叫上一通，舒舒心中的闷气。可是，北京城虽然大，到都是人，他要是喊了，指不定又被别人当成是疯呢。

“嗯！”官保没再说别的，只是摸着脸应了一声。

看着听到动静从堂屋里走来的老娘，官保下意识的把脸别到了一边，可是，这本挡不住什么。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在顺天府那几天，是不是良心都被打没了？”

“不是我惹掌柜的生气，是…是掌柜的自己没能耐，只知朝我们撒气儿！”

“听隔的人说，官保被隆克打了，还被辞了。着一的伤去找你，你却蒙人家…你说，你哪里有良心了？”孙二娘又在旁边气。

“娘，我没事儿！”官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