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为防有所差池，命你前去督建完工，即日启程。”

斯惟云眉间猛蹙，湖州工程不日完工，一切顺利，何需多此一举？他俯：“臣领旨。”旁杜君述却已说；“娘娘，请问皇上究竟是何病？现在情况如何？朝中诸多大事等候皇上裁决，臣等却数日未见圣颜，亦不见御医脉案，还望娘娘告知一二。”

皇后淡淡垂眸：“皇上并无大碍，朝事每日都有御批圣谕，你等照办便是。”

杜君述；“微臣斗胆，敢问娘娘那些送到三省的奏章可当真是皇上亲自批阅？”

皇后秀眉微挑，静冷注视隐见锋锐：“你何此言？”

见朝中生变，杜君述心中忧急，直言；“微臣曾见娘娘的字，和皇上如一辙，往日的奏章，今天的圣旨，敢问是否自御笔？”

“大胆。”皇后凤眸一扬，冷声喝“皇上御笔朱批岂容你胡猜疑？为朝廷重臣言语无状，有失统，你自今日起不必再来，回府闭门思过，等候宣召吧。”

不过寥寥数语，便有两名重臣直接被逐中枢，一贬一罚，在场大臣惊惶之下，纷纷跪地求情，唯有凤衍面笑意。

杜君述还再言，忽然被斯惟云暗中扣住手腕，生生将他阻住。

斯惟云抬看去，正遇上皇后一瞥而过的目光，前赫然浮现当年在雍大堤上，凌王妃下令开闸洪，淹大军的情景。那一双睛，也如现在般略带杀伐之气，夺人心神，眸底里却是与皇上一模一样的邃与沉定，冷锐与傲岸。

多少年君臣主从，他或许会有伴君如伴虎的顾虑，但却从未怀疑过皇后分毫。皇后平素言行历历在目，非但待他如师如友，更待皇上情义重，有些人可以令他终此一生信不疑，他当年曾言但凡她有吩咐，在所不辞，今时今日，便是如此。

“娘娘，臣等请见皇上，皇上圣欠安，臣等却数日不得探视，不知究竟为何？前圣旨是真是假，还望娘娘明示。”

听过杜君述所言，殷监正断言皇上是了意外，凤衍和皇后内外联手意图控制各，若让他们得手，便是大祸临。心中万般对策电闪而过，离开先行责问。

皇后神情冷隽，不见喜怒，淡声说：“皇上刚刚服了药睡下，殷相若非有什么事关国本社稷的大事要奏，还是以皇上龙为重吧。”

“臣自然是有要事启奏，才敢惊扰皇上。”

“哦？”皇后语声清宛“敢问殷相有何要事，难比皇上还重要？”

“臣要奏请皇上早立储君，以定国本，以安社稷。”

放皇族，皇上膝下仅有兰公主；灏王昔日遭逢变故，从此不纳妻妾，府中世乃是收养而来；济王获罪多年，世亦遭牵连；汐王有早已问斩放；溟王、澈王皆无嗣；漓王有尚在襁褓中。若要册立储君，非湛王世莫属。前中生变，凤家夺权，形式急转直下，唯有在此才能扳回劣势。

此话一，殷监正忽见皇后边淡笑缓缓加，便听到凤衍森然的声音：“殷相怕是忘了吧，皇上早有圣谕，若有臣再提储君之事，以谋逆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