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付给你了。不他要什么，也不是对是错，请你在他难的时候帮着他，在他危险的时候护着他。”

十一中那丝黑的明锐被苦笑一掠而过：“倘若真有你说的那个‘如果’，他还能活吗？”

卿尘压着衣襟的手微微一：“能，他比任何人都。”

十一叹了气：“四哥与我是长兄如父，亦师亦友，这些你不说我也会，换成四哥对我，也会如此。”

“那我便放心了。”卿尘边勾起笑容。

“但我担心。”十一。

“嗯？”

“你最好是给我保证没有那个如果，否则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十一认真说：“四哥无情，是因他不轻易动情，你比我更清楚。那痛苦，你叫我怎么帮他替他？”

“我会的。”卿尘微微扬，中透潜定的韧：“我也答应你。”

十一向她伸一只手，两人在半空击掌为誓。

过了会儿，卿尘笑着说：“这病虽不能痊愈，但也不会轻易致命，调理的好一样会长命百岁，你也放心，我毕竟是个不错的大夫。”

十一靠在案上闭目，神情略有些疲累，再睁开睛，对卿尘：“你心里害怕。”

卿尘闻言笑容一窒，十一坦亮的目光直看到她心底，将她看得透彻。她一气，静静：“知我者，十一。”

情到即生忧怖，她确实是怕，却不是怕生命的消亡。这怕，无可说无法可说，悄无声响地盘踞在一，似有似无，她往心底埋着不去想，不去想便当没有，却被十一一看。

“卿尘，你心里存了太多事情，你可记得我和你说过，莫为明日事愁。”十一说：“你只要相信你看定的人，也相信你自己，就足够了。”

看着前和往日略有不同的十一，卿尘报以清湛的微笑。

可以在一个人面前不必顾虑和遮掩，包括一切情绪的起伏，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她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青山常在绿长，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每一个夏秋冬日升月落都不会改变，有夜天凌，有十一，她知足。

“你们都好，我便无忧亦无怖。”她低声说。

十一脸上浮起既往俊朗的笑容：“对了，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卿尘问。

十一自案前取个小锦袋，卿尘打开一看，惊讶的抬：“你从哪儿来的？”

托在她掌心的是一小巧的绿幽灵串珠，清透的晶中生长着神秘的暗绿的纹，相得益彰，幽雅而丽。第七玲珑晶，卿尘白皙的手指轻轻握起，指尖到晶冰凉的温度。

“听四哥说你喜这些串珠，收集了不少，偶尔得到便给你留着了。”十一。

卿尘月眉淡扬，低声笑：“若是让四哥知你给我这个，怕是要怪你。”

“嗯？”十一奇怪。

“什么事背着我呢？”随着清淡的声音，营帐被挑开，夜天凌来正听到卿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