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皆有损伤，卿尘心中泛起丝矛盾的苦涩。

夜天凌见她目光落在那军报上突然默默不语，倒笑说：“放心，他定当破得了临安关。”

卿尘微微一震：“为何？”

“大军兵在优势，破关不过是个时日而已。何况，虞夙亦会让他破。”夜天凌淡淡说。

“临安关是蓟州之咽，一旦关破，大军长驱直，北藩岂不是兵败如山倒？”卿尘不解问：“虞夙怎会容他破关？”

“临安关外北疆寒冬，届时胜负难料。”夜天凌微微闭目：“虞夙此人老猾，又岂如西岷侯这么好相与？”

“但久攻不下，粮草补给都将越发艰难。”卿尘说：“这临安关，不破也得破。”

“对。”夜天凌只简单说了一个字，便不再言语。

卿尘亦沉默，却听到外面卫长征禀：“殿下，斯大人求见。”

“让他来。”

“殿下，王妃！”斯惟云自外来，步履匆匆，神似惊似喜，上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定峤岭赶回来。

“坐下说。”夜天凌：“定峤岭那边怎样？”

“谢殿下。”斯惟云在下首落座，说：“那火药威力非常，比起烧石开山快了不下数倍，如此一来，南渠指日可成！”

“当真好用？”卿尘问：“究竟是怎么的？”

斯惟云：“七分硝，三分硫，不用木炭而加清油、桐油、油、黄蜡、松蜡及漆。初时也只能像那日在别馆一样炸开些松散山石，后来我寻了蜀中一家善作烟的老工匠来，他研究过后，便改了些工艺，一旦燃，当真石破天惊，开山辟岩如无阻碍。只是那引信和烟的引信不同，老工匠还在改，近日着实辛苦冥执了。”

“那照此来说，开凿南渠尚需多少时日？”卿尘问。

斯惟云微一沉，说：“怕是还得两月左右，殿下！”话虽如此，但若军情不容耽搁，也无可奈何。

卿尘和斯惟云同时看往夜天凌。

夜天凌自案前站起来，负手静立，将墙上军机图看了半晌，稍后说：“我给你五十日时间，此已是极限。”

“多谢殿下！”斯惟云长而起，拜下，神情激动。

时间虽极为迫，但青封两州终于有望得以保全。人定胜天，这破山开渠之下，是两州百姓数万命百年家园，亦是泽被蜀地功名千古的浩大利构建，思之便令人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