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神策军营里起，闹大了到皇上那，现在皇上正盯着兵权，一定会顺推舟。”她了案上的纸页：“至少这些，到时候一个也跑不了，而此事的关键在于可以动他。”

“他？王妃是指…”陆迁看过来问。

“嗯。”卿尘：“人人自顾不暇时，是最好的时机。”

“倘若他自己将兵权来呢？”陆迁。

卿尘笑着摇，看向夜天凌：“还是那句话，我赌他不。”

夜天凌：“军饷不得严整，以后的仗就更难打，正好借此时机一并办了。”

说话间南竞、夏步锋等夜天凌手下几员大将求见。夏步锋门几乎连礼数都忘了，只问：“殿下，您这是何故放了军权和兵的事？”

夜天凌扫了他一：“嚷什么嚷？带了这么多年的兵，还是一副急躁！”

夏步锋打仗是难得的猛将，但天生急率直，为此也没少遭夜天凌斥责，当下没敢再作声。

南竞这些事上比夏步锋要稳当，但也存着疑问：“殿下，您放了军权和兵的事，神御军将士们听谁的？”

夜天凌淡淡：“听你们的。”

南竞错愕，随即便恍然，郑重：“我等定不负殿下所托。”

夏步锋问：“殿下，那北疆的事要等到什么时候？”

夜天凌负手立在窗前，说：“若我所料不错，过不久诸侯便会有自行请撤的折来。届时若理不当，他们必反，如今业州、定州、燕州、景州、肃州这几尚都在北晏侯控制中，此时兴兵怕是事倍功半。”

左原孙：“战火方平，国本空虚，大江沿岸今又有洪灾，似乎不是时机啊。”

陆迁：“此时若削藩，的确胜负难料，不好前功尽弃。”

左原孙斟酌：“若能拖到明年，业州等便无大碍，只是燕州…殿下，那柯南绪恕我无能无力。”

夜天凌看他：“柯南绪此人和你并称双绝，看来很快便可一见低了。”

左原孙闭目一笑，卿尘瞬间从他中看到了闪逝而过的痛恨，那样闲洒通淡的人上的令人心悸的冷厉，那一刻冰寒，竟是杀气。然而左原孙的语气仍是平静的：“殿下可有想过，若是朝廷要此时削藩，该当如何？四国诸侯，尤其是那北晏侯，怕是也早也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