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是无碍了，只是郡主当要好生调养才是。”

卿尘笑：“我知，这几日太后那边要有劳你了。”

宋德方：“这是份内职责，待郡主好些，还要和郡主商讨如何用药。”

卿尘细细问了问太后情形，知丹琼先试了药，问：“丹琼现在怎样？”

宋德方：“昨夜便醒过来了，虽是虚弱了些，但命已保住了。”

卿尘：“太后年迈，和丹琼不同，还是要小心。”说话间看到夜天凌若有所思的神情，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夜天凌此来延熙，定要究查疫病如何中，这几日碍着太后的病没有严行追查，现下怕上就要有雷霆手段了，这些又怎瞒得过他？何况，她并不愿欺瞒他。

夜天凌对宋德方：“你先下去吧，如何调养拟个方过来。”

宋德方退去后，卿尘见夜天凌中隐隐尽是血丝，知他夜里没休息好：“四哥，你也去歇会儿吧。”

夜天凌在她边坐下：“无妨，陪你坐一会儿。”

荷风端了几样心小菜过来，桂云锦糕、千层杏仁酥、醉枣和清卤香笋，再熬了香香的药膳粥，卿尘便靠在榻上慢慢地尝着。

夜天凌在旁看着她，屋中炉驱散了寒气，如。这样安静的一刻，让人觉得若此生便就这样过去，未尝不是心满意足。

卿尘抬眸笑：“四哥，看什么呢？”

夜天凌：“看你吃得香。”

“我饿了。”卿尘：“你要不要尝尝？今天延熙尚膳司的手艺好像大有长。”

夜天凌摇了摇：“尚膳司的手艺一向不错，以前有个老厨，得一手好菜，有茸金丝笋，还有荔枝、班指贝、葱姜爆蟹、素八珍都得极好。”

卿尘问：“我怎么没见过？”

夜天凌：“里的老人，早没了，后来虽有这菜也再不是那个滋味。”

卿尘便央他说些儿时旧事来听，不想夜天凌如此沉稳的人，幼时竟调至极，这延熙整日被他折腾得天翻地覆。

但这所谓放肆的童年却极为短暂，夜天凌九岁始便随军历练战场，那时带他的正是穆帝长，德王夜衍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