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鹤红。”卿尘继续。

夜天凌扭看过来：“不是鹤红，那是什么？”

卿尘摇：“我还不能确定，但是如果猜对了的话，或许是江湖上被称作‘离心奈何草’的那东西熬成的。”

“离心奈何草？”夜天凌重复了一遍。

“嗯，”卿尘：“我曾看到医书上记载这药，严格来说，这应该不算是毒药，人喝了不会气绝，只会现和死亡相同的症状，呼、心、脉搏、血压、温甚至各官的新陈代谢都达到一个极限低度，不仔细分辨是会被误认为死亡。嗯…这可能是一度麻醉剂也说不定。”卿尘说着看了夜天凌一，见他因这些奇怪用词皱起眉，忙：“简单说，就是一使人假死的药，你可明白？”

夜天凌，卿尘继续：“鸾飞和太手中其实是不同的药，若是确如太所言，他俩人早有一同赴死的准备，那么当两瓶药喝下去，你说会是什么情形？”

夜天凌黑瞳微微一收，光轻闪。

卿尘又：“我虽对鸾飞这个妹妹了解不，但有两我可以肯定，其一，以她的情，说她有翻覆朝政的心思我倒信，说她向往采东篱泛舟五湖…”她轻笑了一下：“此言差矣！其二…凤氏满门以家族为荣，族中利益于一切，鸾飞会这可能使凤家获罪之事，我不解。”

夜天凌看着她带着淡笑的玉容，竟有一琢磨不透的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这样的想法，他淡淡问：“还有呢？”

卿尘对他一笑：“你不觉得御林军十分古怪吗？”

夜天凌冷哼一声：“忠心护主，言过其实，不知是护主还是害主。”

“说的是。”卿尘笑，中掠过一抹月光清澈：“太私自，禁军侍卫不阻拦反而借护主之由和京畿司冲突，将事情闹大，无异于火上浇油。再者，太必定极其隐秘小心，怎么不天帝还是御林军消息都这么灵通？”

夜天凌冷冷：“父皇知太，是鸾飞贴侍女锦夜到致远殿告密，才漏去的。”

“锦？”卿尘意外地：“呵，事情似乎变得很有趣了。”

夜天凌侧不语，盯住她飒飒浅笑的模样。卿尘见他半天没有动静，波一抬：“怎么了？”

月穿透棱木窗静洒一地，明明暗暗，落影，整个寝寂静而安详。夜天凌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为何告诉我这些？”

“嗯？”卿尘：“需要原因？”

夜天凌声音清冷：“你方才所说的任意一样，都足以让凤家遭获诛族之罪，别说鸾飞，你自己命都可能不保，此事你不说来谁人又会知？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月光在卿尘脸上投下一层若有若无的轻纱，潜静而柔。她长长睫投下的影微微一动，丹轻启：“没什么，只因为你是夜天凌，而我，是我。”

夜天凌：“你不怕我如实禀告父皇，自己一并获罪？”

卿尘笑：“你会吗？”

夜天凌嘴角微挑：“或许会。”

卿尘，笑靥依旧：“那我已经说了，又收不回来。”她耸肩：“没办法了。”

夜天凌终于笑声来，虽然听起来还是那样冷冷淡淡，但却如同风过破开长河寒冻，冰凌轻击，其声清朗，似乎连这月也跟着灿亮起来，格外的叫人记忆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