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不尽相同。”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仿佛庄生晓梦，不知是了蝴蝶之梦，还是自己梦到了蝴蝶。

此生便只是一拉开了大红帷幕的台戏，又何必在意扮演了什么样的角，只要云袖扬起，那一板一唱得真切叫彩，便是梦也绚烂，何况这帷幕张然掀起，难由得你唱还是不唱？

看戏的人何尝不在戏中，不如唱个满堂红罢了。

夜天凌说：“你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又如何便能肯定，我们能走同一条路？”

卿尘笑了笑，说：“凭直觉。反正有条路我似乎已经站在上面了，我对这条路也有些好奇，所以想邀人一起走一程，不知四哥是否愿意？”

夜天凌：“走一程？走到何时，何？”

卿尘：“那我便不知了，有些事情是天定，便如我站在这条路上，未必是自己的选择，我只能在此之后选择怎样去走。”

“天定？”夜天凌中清淡底忽而锐利地显一孤傲光芒，他转看向她：“天定又如何？即便真的有天意在前，我也要将它扭转过来。”

卿尘不知他何以突然毫不掩饰上霸的气势，微笑：“四哥好魄力。”

夜天凌将她看在中，他仿佛了什么决定，以那样的目光要将这个决定同样烙上她的心，缓缓说：“你可想过，这条路并不好走。”

卿尘：“所以才有趣，亦唯有如此险径才会达到常人所不能及之。”

夜天凌问：“你不怕？”

卿尘俯瞰前山河：“四哥，这个问题你刚才问过了。”

夜天凌角上挑，过了会儿，说了一个字：“好。”

下山时，一路风景奇秀，风驰走走停停，并不急着赶回去。夜天凌似对宝麓山一脉极其熟悉，带着卿尘又看了几景致。山间林木葱茏，绿草茵茵，有时偶尔一转，便有各的野丛丛簇簇撒了漫山遍野，卿尘不时喊着要他停，俯去采那些儿，一会儿便捧了大把。

山清秀质朴，散开来看似毫不起，凑在一起却似携来满山的光，十分烂漫可人。卿尘笑意盈盈摆着朵，手指挑来挑去，金丝般的光便随枝灵巧的串织于一，一个环慢慢成形。夜天凌带着风驰慢慢前行，自后看着她，突然说：“上次延熙的事，你别放在心上。”